第三百九十五章 大乾之行(2/2)
聽到陳天書的匯報,乾帝眉頭緊鎖顯然陳天書口中的這些條件讓乾帝非常難以接受。
陳天書見此,知道修真界提出的條件太過苛刻,乾帝不可能輕易答應,要他他也不會答應。
可是大乾帝國如今已是窮途末路,哪怕如今看似欣欣向榮,可若是地球文明的聖者騰出手來,他們就將頃刻覆滅。
「唉——」乾帝也知道,自己不答應修真界的條件是不可能的。
答應了,他們大乾帝國雖然能延續下去,但會失去最大的靠山。
不答應的話,就只能像熬油一樣,能熬一天是一天,指不定哪天他們就被地球聖者給徹底滅了。
乾帝思慮良久,正要開口之際,突然一道輕嘆在養心殿裡響起。
「什麼人?」
聽到這一聲輕嘆,陳天書和乾帝的面色陡然一變。
就在兩人嚴密戒備的時候,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養心殿中。
看到突然出現的身影,乾帝和陳天書兩人目光一厲:「你是何人,膽敢擅闖皇宮禁地?」
伴隨著凌厲地質問,陳天書和乾帝同時暗運功力,時刻準備著發動致命一擊。
出現在兩人面前的身影,輕笑道:「你們倒是好,與虎謀皮,就不怕賠了夫人又折兵嗎?」
「我們怎麼樣,與閣下有甚麼關係?」陳天書冷笑一聲,「倒是閣下,不明不白地突然闖入皇宮禁地,不解釋一下麼?」
因為實在看不透眼前這人,陳天書不敢有絲毫輕舉妄動。
「我麼?」那身影背著手,滿目憐憫的看著乾帝和陳天書二人,「我是誰不重要,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們,修真者可是要徹底奪走帝王星的天意,你們答應了他們的條件,最後可都會什麼都不會剩下,連你們都大乾帝國也會被他們整個血祭掉,成為天意的養分,將帝王星天意餵養得『白白胖胖』的,好讓他們『吃』得更好!」
聽到這人的話,陳天書和乾帝兩人面色微微一變,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心中不約而同思索起了這話的可能性。
陳天書一邊暗忖這事有幾分可能性,一邊眯著眼睛問道:「你又為何會知道此事?」
「這很好猜!」身影淡淡一笑,「以聖者的能力,想要血祭一方帝國並不難,難得是如何捕捉到天意,並且奪取天意的力量。」
「聖者雖然號稱能媲美星球天意,但在帝王星這種巨大體量的星球面前,仍然是遜色不少。
他們為了奪取天意,自然要得到你們這些天意眷顧者的首肯與配合,有了你們的配合,再加上血祭掉你們整個帝國,他們只會收穫滿滿,並不會有什麼損失。」
聽過對方的分析,陳天書與乾帝兩人不禁陷入沉默。
過了一陣,陳天書首先開口:「閣下與我們分說這些,是有什麼目的嗎?」
「當然!」兩位大乾帝國的柱石,就聽對方說道,「你們放棄和修真界的合作,投入我的麾下為我效力!」
「不可能!」
陳天書與乾帝不約而同地斷然拒絕到。
就算是尋求修真界的幫助,而且他們還是弱小的一方,可他們也沒有投入那些聖者麾下的想法。
眼前這人來歷不明,就算他是一位聖者,也休想讓他們伏低做小,成為他的手下。
來人顯然知道他們會拒絕,所以不慌不忙地說道:「你們且慢拒絕!投入本座麾下,本座可以為你們提升修為,讓你們晉升成為聖者,而且本座也不會要你們的國家。」
聽到對方提出的條件後,兩人首先第一個念頭就是不信:「聖者是那麼好成的嗎?」
尤其是陳天書,他自己就經歷過不知多少的苦修和頓悟,不知道耗費了多少資源,身上更是有部分帝王星天意眷顧。
可就是這樣得天獨厚的條件,他也沒能突破顯聖,成為聖者。
憑什麼你一個來歷不明的人,開口就能讓他成為聖者?
陳天書不相信這人的話,倒是
只有胎息第三層的乾帝,一開始也不相信,但他想到對方既然說出了這樣的話,那麼肯定不會無的放矢。
想到自己成為聖者,乾帝的心底有那麼一瞬間感覺到了心動。
但作為帝王本能的多疑,讓他懷疑對方的目的:「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讓兩人成為聖者,必然要付出不菲的代價,他究竟能從我們身上得到什麼呢?」
陳天書是不相信對方能讓自己突破顯聖,乾帝是懷疑對方的目的說到底,雖然懷疑的地方不同,但他們有一個共同的認知: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對方開出了如此優厚條件,其背後的目的必然是超出了他們的想像,並且其中的代價也不是他們能負得起的!
陳天書和乾帝兩人思索了一陣後,正待拒絕對方,忽然感覺到身上的天意力量產生了一絲波動,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天意。同時,有一道莫名的信息傳遞到了陳天書的心間。
感受到了這一切後,陳天書忽然改口說道:「我們可以答應你!」
乾帝猛地抬頭看向陳天書:「陳愛卿,你……」
陳天書深吸一口氣,轉身面向乾帝,躬身行了一禮:「陛下,這對我們是最好的選擇了!」
看到陳天書這個態度,乾帝不禁陷入沉默。良久之後,乾帝長嘆了口氣,抬頭看向神秘來客:「朕答應你的條件!」
看到乾帝與陳天書態度軟化,他沒有感到絲毫意外,要是不答應的話,他才會覺得奇怪呢。
「既然你們答應了,那接下來一切就都好說了!」對方笑著說道,「本座自會給你們無盡的好處!」
搞定了兩位天意眷顧者,這位闖入皇宮養心殿的神秘來人,也就是分神降臨帝王星的楚雲深,藉助某種手段,從乾帝和陳天書的身上,取走了帝王星天意的眷顧之力。
被取走了天意眷顧之力的兩人,只覺得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湧上心頭。他們感覺到了自己仿佛失去了某種莫名其妙的東西,這種東西對他們似乎非常重要。
可是,既然他們已經失去了,想要再找回來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