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直播（2/2）
居安一邊啃著螃蟹鉗子一邊對著王凡說道：「多新鮮啊，這吃的早飯不早飯，午飯不午飯的，當然是你請，打亂了我的生物鐘還沒跟你收費呢，還想我掏錢」。
王凡聽了居安的話，對著旁邊的金髮姑娘小聲的說道：「越有錢的人越小氣，看到了沒有」。
「那一定要給我小費，我們就靠著小費生活呢」金髮姑娘對著兩人笑著說道。
姑娘的直白讓居安有點發笑，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說完又開始對付起手中的食物來，吃完了螃蟹吃蝦子，然後啃漢堡，這也不知道吃的算什麼，感覺就一個大雜燴，倒是把居安的肚子弄的鼓鼓的，老實說這海里的蝦子就是不如河蝦味道好。
吃完了從自己的錢包里抽出一張票子遞給了在旁邊服務的姑娘：「我的小費，帳單問這位先生收」。拍了拍王凡的肩膀，居安用對著王凡用中文說道：「你快點吃，吃完了咱們還要上路呢」。
「什麼上路？」王凡對著居安嘟囔著說道：「別說的跟要去砍頭似的，上路！你自己上路去吧，我還要多活兩年」。
「滾你的，你才砍頭呢，不是要去看虐戀麼，在這裡磨嘰個什麼，別到時候到了加州人家都收攤了」看著王凡還想跟著旁邊的火辣服務員姑娘繼續聊天，居安不得不提醒他，快沒時間了。
聽了這個話，王凡把蝦子吃完，就開始掏錢付帳，零錢就算是小費了，掏完了錢拿起了漢堡對著居安大手一揮，很有氣勢的說道：「走！」。要不是居安知道下一站去哪裡，還以為王凡準備帶著自己去消滅小鬼子呢。
上了車子，居安首先坐到了駕駛室，第一段路由居安開，出了金曼路上就沒多少人和車輛，居安也就提高了速度。中途休息了一下換成是王凡來開的時候，就是壓著時速上限在奔著了，也不知道是虐戀大會吸引還是怎麼的。兩個人這段路只用了四個小時多一點，下午三點種的時候就進了加州的邊界。
按著導航的提示，兩個人向著小鎮駛去，小鎮緊緊的臨著落砂機的市區，還沒進入小鎮就看到許多穿著皮衣的人向著小鎮中心走去。
居安和王凡兩個人找了個停車場把車子停了下來，順著人群往裡面走，在路邊的小飲料店弄了兩杯飲料，拿在里吸著，轉著腦袋四處看了下，還沒等著兩分鐘，居安就想把自己的眼睛挖出來，一個滿身贅肉的年紀越四十多歲的女人正穿著黑色緊身衣，肚子上的游泳圈都掛了幾個了，嘴裡還咬著一個紅色的小球，像是套了個水勒韁似的，拉著一個像是國內的人力三輪車，車子上面坐著同樣的一個滿身贅肉的大媽，腦袋頂著染得五顏六色的頭髮，時不時的拉著韁繩，讓後用手中的長馬鞭在拉車的人屁股上抽著，鞭子每落下一次，拉車的滿身贅肉的女的屁股上的贅肉就泛起了一陣漣漪，滿身的肥肉不屈的抖動著，讓居安和王凡兩個人看的糾結無比。
至於男的放眼望去到處是穿著皮質內褲，上身綁著幾根皮條的，有的還不錯，知道害羞腦袋上還卡了個帽子，算是多穿了一件衣服。當然衣服有穿的太多的，從頭到腳都套著皮衣服，眼睛和鼻子嘴巴露出的地方挖了幾個圓孔，從居安的旁邊走過，等過去了居安一看，屁股後面還拖著一個毛茸茸的像是馬尾巴似的細細的黑色穗兒。
一邊喝著手中的飲料，居安扭頭對著王凡說道：「看著些人，這打扮簡直沒法說了，恨不得把眼鏡摳出來」。
王凡聽了點了點頭：「這男人倒是很多好身材的，這女人年紀大不說，還滿身贅肉的，你說你蹲在家裡就行了，還出來禍害大家的雙眼就不對了」。話還沒落音對著居安又小聲的說道：「十一點方向，有個能看的」。
居安一轉頭，看到一個紅髮的白人姑娘，穿著皮質的丁字褲，上身就是弄了兩膠布，兩個肉球的頂端貼了個小小的十字，這兩個交叉還不如側面的紋身大呢，紋身倒是不錯，是一一個拿著鋼叉的魔鬼圖案，好像旁邊還寫著幾個中文，字很小居安這離得有點遠，脖子上掛著一根亮閃閃的鐵鏈，中間一把巴掌大的鎖連著鏈子的兩頭，跟居安上中學時候用來鎖自己的自行車的鎖似的，看不清臉不知道盤兒長的怎麼樣，嘴上套著那種給大型犬出去時候帶著的皮質嘴套，昂首挺胸的和居安兩人交叉而過。
居安對著王凡點了點頭：「總算是能有個看的過去的了」。說完跟著王凡順著人流往裡面走，剛走了兩步就看到旁邊有幾個架子，上面掛著一溜的人，有男有女，幾乎是全是赤裸的被吊在架子上，看起來非常像是江南菜市場上賣豬肉的，跟那感覺真是相差的**不離十。嘴巴里弄個小球那都算是小兒科了，一個嘴巴里還整個腦袋都被黑皮套子包住了只留著嘴巴插了根粗管子呼吸。旁邊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男的手裡端著一塑料杯的啤酒，正在笑呵呵的跟同樣身上沒多少衣服的人合影，似乎還在交流著經驗。
在旁邊看了兩眼居安和王凡兩個人繼續向裡面走，一邊走著一邊看著，王凡感慨的說道：「以前在國內看的西洋景簡直弱爆了有沒有？這才是真正的西洋景啊，靠，就跟小電影現場直播似的，國內的那種捆根繩子簡直是toosimple!toonative!」。
居安正想著諷刺王凡兩句，一低頭就看到路邊放著三隻一米左右的大鐵籠子，籠子裡面蹲著三個光溜溜的姑娘，哦，不算是是光溜溜的，人家手腕上還帶著皮護腕，仔細一看腳腕上也是，護腕上面還帶著一圈亮晶晶的圓錐形釘子，蹲在籠子裡的三個姑娘扒著欄杆看著周圍走過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