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頁(2/2)
不得不說,陸宴的體力好的出奇,一連折騰了多日,他的姿容依然是分毫未改。
他身著繪金紋的曳地白色長袍,戴玄金冠,白玉簪,整個人清雋瀟灑,楚楚謖謖。叫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見了此等郎君,無疑是將她一把推入了無邊無際的情網之中。
那女子的眼神,瞬間變得搖颺無主。
還是陸宴走到她眼前兒,她才堪堪回過神來。
這時,女子身邊一位看樣子四十左右的婦人緩緩起身道:「公子可是來住店的?」
陸宴道:「這兒還余幾間房?」細聽,還有一股荊州的口音。
掌柜回:「公子要幾間,二樓現在整個兒空著呢!可住三十多個人。」
陸宴點了點頭,回頭喚了一聲楊宗,道:「今日就宿在這了。」
說罷,陸宴身後的十幾個隨從便也陸陸續續地走了進來,大包小裹,箱匣無數,光瞧著材質,就知道裡邊放著不是俗物。
這男人,絕對是一等一的富人。
算完帳,陸宴還故意多付了些錢,盡顯慷慨之意。
若是說一張俊美無雙的臉能讓人動心,那再加上這樣不俗的氣勢和財力,便足矣叫人傾心。
一陣恍惚過後,那年輕女子才注意到他身邊還有個戴著帷帽的姑娘。
目光緩緩向下,他的手,就放在女子的腰上。
這會兒沈甄實在是忍不住了,便用力抻了抻他的袖子。
陸宴會意,也著實是怕她真吐出來,顧不得其他,連忙帶她上了二樓。
待眾人散去,女子拉著婦人的手問,「娘,你說他們是什麼人?」
掌柜的撇撇嘴,「看這架勢,聽他們的口音,倒不像是揚州的。」
年輕女子朝樓上比劃了一下,輕聲道:「方才那位,應該是他的夫人吧。」
婦人的冷哼一聲道:「揚州是什麼地方?那樣的姑娘,你娘我沒見過一千,也見過八百了,能在這青天白日下,恍若無骨地栽在男人身上的,能是什麼好東西?瞧她那楊柳腰就知道,定然不是妻,八成是個妾。」
女子用手托著腮,「可我瞧著那女子氣度不凡,手生的都那樣白皙好看。」
婦人推了一下她的太陽穴,「我難不成是給你生黑了?方才那郎君才多瞧了你一眼,那狐媚子就連忙去拽他的袖子,能有什麼不凡的!等明兒你見了她的臉就會知道,娘不會看錯。」
這世道的男人大多都是如此,家裡放個賢惠的,門當戶對的,身邊還得放個狐媚的,可心的。
這些狐媚子,大多都長得妖里妖氣,身段是誘人些,卻登不了大雅之堂。
陸宴的化名:衛晛,晛通(現)
女主的化名:秦嬈。
第22章 砸錢
過漫漫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