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頁(1/2)
沈泓一聽,小臉立馬就垮了,獨自喃喃道:「可楚先生都誇獎泓兒了呀……」
沈泓只短暫地難過了一下,半晌又揚起小臉,繼續方才的問話,「三姐姐的事忙完了嗎?馬上就是上元節了,我們能一起過嗎?」
沈甄拽了一下他的小鼻子,「暫時還不行。」
「那三姐姐什麼時候能忙完?」小孩子便是這樣的,想問甚便問甚。
可這些話,卻不是沈甄想答便能答的。
見此,安嬤嬤在一旁打岔道:「泓兒,你該喝藥了。」
——
楚府東側的興一堂。
四周幽暗寧靜,除了寒風捶打枝幹的聲音,便只有下圍棋時落子的碰撞聲。
中間橫著一張黃花梨桌案,兩個男人正在潛心對弈。
楚旬落下一白子,幽幽道:「我本還以為,你把沈家的小公子塞我這兒,是受了隨鈺所託,合著是我想岔了,原來是你的家眷啊……」
陸宴也不應聲,抬手「嗒」地一聲,落下一黑子。
楚旬食指落在唇角,眼裡都是促狹,道:「就那麼喜歡?」他口中的喜歡是何意思,兩人心知肚明。
陸宴明明頭皮都被這兩個字震麻了,但面上仍是那個風淡雲輕,喜怒難辨的鎮國公府世子。
只是落子的路數,是一步比一步刻薄。
見他如此,楚旬愉悅地笑出了聲,「還記得你當初是怎麼笑話隨鈺的嗎?」
大丈夫何患無妻,出息。
為了個女子如此折騰自己,你也是瘋魔了。
這都是陸宴的原話。
被他點破,陸宴背脊一僵,不動聲色道:「我勸先生謹慎些,今兒要是輸了,你那棋聖的名聲也就不保了。」
「棋聖的名頭不要也成。」說罷,楚旬的嘴角都收不住了,「道阻且長,時硯,長公主那關,不好過啊。」
這真他媽的是在這誅心呢?
陸宴抬手就將手裡的黑子擲回棋簍,「時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楚旬看著陸宴的背影喊道:「誒誒,陸時硯,你至於的嗎?你多久才來揚州一趟,棋都不陪我下完?」
……
這廂,沈甄剛餵沈泓喝完藥,安嬤嬤就給清溪遞了眼神,緊接著,清溪便找了個由子將沈泓支走了。
安嬤嬤抬手摸了摸沈甄的臉,紅著眼睛道:「姑娘過的可好?」
安嬤嬤年紀大了,沈甄自然是不敢在她面前哭的,便道:「嬤嬤放心,珍兒一切安好。」
「姑娘怎會來揚州的?」安嬤嬤哽咽道。
「陸大人來此辦案,我是隨他來的。」沈甄道。
安嬤嬤猶豫半響,終究還是開了口,「姑娘可是……做了世子妾室?」問這話的時候,安嬤嬤的嘴唇都在顫抖,她們沈家千嬌萬寵的姑娘,如何能做得了旁人的妾室……
妾室。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