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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想知道什麼?」
「沈文祁的官印放哪了?」陸宴道。
沈嵐沉默,「沒有官印,早就沒了。」
陸宴漫不經心地敲了敲桌案,一副要跟她耗到底的架勢。
沈嵐喝了茶水,一個時辰後,她的神情開始變得迷離。
「沈文祁的官印放在何處?」陸宴又道。
沈嵐張了張嘴,低聲道:「埋在了驪山別莊的酒窖里……」
陸宴提筆記錄之後,又道:「去年十月初九,滕王、肅寧伯急許家的大公子,他們在金樓都說了什麼?」
沈嵐的目光漸漸變得渙散,好似在回想著那一幕,旋即,低聲重複起了那幾個男人的對話……
話里話外,都是三個男人如何玩弄女人的快活事。
陸宴聽著這些髒到不能再髒的字眼,薄唇緊抿,整個人都像是墜入了深海之中……令他窒息。
說著說著,沈嵐的頭「哐當」一聲磕在桌案上,沉沉睡去。
陸宴回到籤押房,臉沉地像陰使一般,孫旭見了,不禁抬眸道:「陸大人這是怎麼了?可是哪裡有不妥?」
「孫大人。」陸宴喉結滾動,一字一句道:「看好謝家夫人,不許任何人進去探視,我猜,也許有人會要她的命。」
孫旭眸色凝重,「有這麼嚴重?」
「是。」
陸宴坐下,重新執筆,寫了一份呈文出來,摺疊好,放入懷中。
傍晚散值,楊宗備好馬車,陸宴彎腰進去,低聲道:「沈泓何時能入京?」
「他們眼下就在京城外的驛站,最快,明日早上便能入京。」
「那就明早,拖不得了。」陸宴轉了轉手上的白玉扳指,道:「把這張紙送到東宮去,順便告訴太子殿下,他讓我尋的人,明日便可進京了。」
楊宗躬身應是。
——
今夜的溫度比往常要熱一些,夜風迴旋低迷,樹葉撲簌簌作響,鳥兒撲棱著翅膀四散而逃。
沈甄坐在涼亭里,垂眸托腮,心裡正琢磨著陸宴早上說的話。
他今夜要帶她去哪呢?
今日棠月和墨月和也神神秘秘的……實在是有些詭異。
天色漸暗,陸宴穿庭過院,步伐急促,行至她身邊,道:「你的帷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