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頁(2/2)
六皇子一笑,「我瞧著,母后八成是被這人給騙了!」
「你知道什麼!」許皇后道:「阿娘的探子自去年遇見他,便發現此人神的厲害,不但醫術高超,能測天下事、甚至還能制『地雷』,燁兒,那『地雷』威力甚大,一經燃爆,可至上百人重傷,還有……」
「夠了!」六皇子坐到許皇后身邊,「兒子知道,母后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可是母后,他若真是有這得天下的本事,為何要來幫我!」
許皇后道:「葛運若是進不了宮,那你便要無休止地同東宮對峙下去,你父皇……」
六皇子低聲道:「母親耐心等待便是,等瘟疫出現,何愁扳不倒東宮?你我皆知,這瘟疫……」本就不是天災。
——
彼時天色已暗,皓月當空,周圍灰濛濛的雲,好似荒煙,瞧著不免有些淒楚。
陸宴回府後,坐在榻上,燃了燈,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78章
且說鄭京兆心疾突發後便告了假,孫旭又以「避嫌」為由拒審百香閣惡意傷人一案,此案便落到了陸宴手裡。
升堂審訊的日子,定在六月初七。
此案要在初七公開審理的消息一出,驚動了不少長安百姓,為了聽審,天還未亮,眾人便已擁至衙前。
畢竟,現任工部尚書之女告前任工部尚書之女,這樣的案子,可比街上賣的畫本子有意思多了。
陸宴在籤押房中拿起杯盞,抿了口水,淡淡道:「人都到了嗎?」
楊宗低聲道:「小夫、沈姑娘和楚先生及證人已到,孫家二姑娘還在來的路上。」
「文知錄、王書吏和司法參軍都到了嗎?」
「已在候著了。」
陸宴低低「嗯」了一聲,隨後拿起桌上的烏紗,去了堂內。
——
孫宓這邊已經動身,馬車向光德坊行駛。
她的心,沒由來地跟著轔轔之聲,一沉再沉,伸手挑起幔帳,看向外面刺目的陽光,喃喃道:「蕤蕤,今日這案子,沈甄翻不了身吧。」
王蕤道:「阿宓你多慮了,宋先生可是日日與衙門打交道,油滑的很,你將他都請來了,還有甚怕的?再說,不是還有我給你作證嗎?」
孫宓牽起王蕤的手,「你放心,我定會叫我爹找機會提拔你三哥的。」
王蕤尷尬地笑了一下,「阿宓,你我之間不必如此生分,我幫你,與我三哥無甚關係。」
半晌過後,孫宓的目光移到不遠處,「京兆府」三個字,赫然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