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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女低聲應是。
片刻過後,許七娘便攜王蕤來到了許後身邊。
王蕤低聲感嘆,「果然還是中間的位置看的清楚。」
許皇后彎起眼睛笑道:「你這孩子。」
看著不遠處的青年才俊駕馬揮臂奔跑,康寧郡主不由低聲道:「長平侯不在,這賽事都沒懸念了,一會兒定然又會是三哥那隊拔得頭籌。」
康寧郡主口中的三哥,便是陸宴。
許皇后的目光似有似無地在靖安長公主身上打轉,見她並沒有多看沈甄,微蹙的眉頭不由緩緩展開。
福安長公主由衷感嘆道:「咱們陸三郎真是文武雙全。風姿如儀,神采內朗,也不知阿姐是怎樣教出來的。」
靖安長公主瞧了一眼台下那個道貌岸然的臭小子,不由暗暗扯了下嘴角,道:「你可別誇他。」
福安長公主捂揶揄道:「不就是沒成親麼?難不成……你這親娘還真惱上了?」
「說起來三郎年紀也不小了,是該議親了。」許皇后揉了揉手腕,嘆氣道:「不過這親事,也得講究緣分二字,長公主也莫急。」
靖安長公主道:「兒孫自有兒孫福,我不急。」
就在這時,孟昭容又起了個話頭:「臣妾記得,七娘也尚未定親吧。」
許意清雙頰微紅,連忙低下了頭。
這看似不經意的你一句我一句,裡面其實大有學問,剛提起陸宴的親事,緊接著又提起許意清的,這份暗示,在場的人皆能聽明白。
少頃,許皇后見靖安長公主沒搭腔,便道:「七娘還小,雖然本宮也知道女大不中留的道理,但仍是想讓她等到十七再嫁。」
「娘娘,七娘願一直留在娘娘身邊。」許意清立馬道。
許皇后笑了笑。
提到年歲,福安長公主看向沈甄,緩緩道:「若我沒記錯,三娘也有十七了吧。」
「回長公主,臣女剛好十七。」
「可議了人家?」
「尚未。」
「瞧我,怎該問你一個女娃娃這樣的話!」福安長公主目光遠眺,勾起唇角道:「真是花兒一樣的年紀。」
康寧撇嘴,輕聲嘟囔:「招蜂引蝶的花吧。」
靖安長公主眉頭一蹙。
福安長公主捏了她的臉一下,「胡說什麼你!」
「阿娘,康寧哪裡是如說,若不是她,許哥哥怎會……」
「住口!」福安長公主面色一凜。
旁的也就罷了,可許威的事是聖人親自定奪下來的,在結案的那一刻,便已容不得他人置喙。
康寧郡主見自己的母親是真惱了,也不敢再多言,瞪了一眼沈甄,回頭繼續看馬球賽。
晉朝的馬球賽採用的是「計籌式」,一球算一籌,兩隊人馬,哪個隊先奪得二十籌,就算哪個隊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