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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昨夜兩人已經親密無間,可到現在白日裡這般清醒,傅安瑜依然是有些放不開,大約黑夜的時候有什麼特殊的力量吧,只不過等到這天色銀白了,那力量也就消散了。
「夫君。」輕聲叫了一句,看著眼前人緊閉的雙眼,傅安瑜才繼續開口,「那剛剛書海是來和你說這件事情的嗎?」
「叫夫君,是,他是來同我說這件事情。」話落,季景霄才反應過來傅安瑜方才對自己的稱呼已經變了,笑了笑,將人摟進了懷裡,「嗯,睡吧。」
……
傅安瑜坐在床里側,把被子隨意的搭在身上,支手撐著腦袋一直盯著季景霄瞧,從醒來到現在,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就這麼坐在邊上,靜靜地看著,也不吵他。
他做他的美夢,傅安瑜自瞧著她的美人。
大概是要把昨日夜裡缺下的覺都給補上來,季景霄這一覺便睡了將近一個時辰才醒。
眼睛微微動了動,立時便睜開了,雙眼滿是清醒,沒有半分才睡醒的混沌與迷茫。如果不是傅安瑜一直看著,怕是以為季景霄已經醒來多時了。
「你坐著做什麼,也不怕冷著自己。」季景霄轉頭看見傅安瑜坐在那兒,伸手就把人帶進了自己懷裡,還把被子仔細裹好。
「時辰差不多了,剛剛霜華已經來催了,快起吧,一會兒別遲了。」傅安瑜推了推季景霄。
好一番收拾,兩個人才不緊不慢地出了秋暝居的大門。雖說時間有那麼一些緊張,但該收拾的總歸還是要收拾的。
跟著季景霄往老太太住的松雪堂去,一路上景致別樣,不過此時傅安瑜也沒什麼心情好好看看。
進了松雪堂,丫鬟進屋通報,兩個人就在院子裡等著。
院子裡種了不少花草樹木,不過這深秋時節,也瞧不出什麼好看來,只有那幾棵青松,在這個有些蕭索的院子裡,挺拔地立著,怪不得這院子要叫松雪堂,原來便是因為這幾棵青松。
等到入了冬,下了雪,這個院子也就更加應這「松雪」二字了。
「公主,駙馬,老夫人請二位進去。」丫鬟微曲著身子,目光低垂,餘光見著兩位主子從自己的身側經過,少爺的雙手一直握著公主的右手,一刻也沒有鬆開。
這般行徑,與少爺往日裡自持恪禮的模樣大相逕庭。
眼看著要到門口了,季景霄還是沒有鬆手的意思,傅安瑜便只能使了勁兒,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然後又狠狠瞪了季景霄一眼。
若是不見長輩,傅安瑜倒是沒什麼,只是如今是要來拜見長輩,這般動作,到底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