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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上的書海機靈的把早就備下的一壺酒遞上。
為自己斟滿了三杯酒,舉杯飲盡了:「大家隨意,今天可要喝得痛快!」說著便拎著酒壺朝著另一桌走去。
在人影的那邊,季景霄看見了自己父親臉上努力壓抑的憤怒,低頭勾唇一笑:「母親睡得可好?」
「主子放心,夫人此刻睡得定然是好的。」書海也笑著回答。
夫人今天當然是要睡好的,若是她睡不好,到時候可就要輪到書海睡不好了。
「新郎官快來,與我們喝上一杯……」
「再來一杯……」
「不行了……」
……
已經醉得腳步虛浮的季景霄,在書海的攙扶之下,才艱難地離開了宴席。
書海快被自己身上的人壓死了,見著已經進了秋暝居,趕緊開了口:「主子,安全了,到秋暝居了。」
話音才落,書海就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原本腳步虛浮的人也已經健步如飛的朝著新房走去。
走著還伸手朝後將一直拿在手裡的酒壺扔給了書海:「今天乾的不錯,自己下去領賞去。」
「謝主子!」聽到有賞可以領,書海頓時就覺得今天忙裡忙外一點都不累了,精神抖擻的,也不枉自己先給人下藥,又準備了一大堆的鴛鴦壺出來,雙重保證,保證今天是完美的,沒有劉氏試圖搗亂;今天的主子也是完美,沒有被灌醉,沒有一身酒臭的。
「這嫁個人也真是麻煩得不得了,前前後後折騰了這麼久的時間,還得挨著一天的餓,可真的是累死個人了,肩膀這兒多按兩下,對,對,對,就是這兒……」
季景霄才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頭傳來傅安瑜的聲音。
「這大喜的日子,公主說什麼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啊。」說著,霜華就雙手合十,閉上眼念叨了起來,「公主是無心之言,菩薩可不能當真啊,無心之言……」
「放心吧,菩薩他老人家忙得很,可沒有這閒工夫搭理我呢。」
一陣冷風吹過,直把站在門外的季景霄吹得冒起了雞皮疙瘩,聞了聞身上已經沒什麼酒味了,季景霄就伸手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傅安瑜趴在美人塌上,正舒服地享受著修竹的捏肩,就聽見房門響動,意識到應當是季景霄回來了,立馬起身奔到床邊,兩手微疊著放在腹前,端坐了起來。
進屋之後,季景霄就看見傅安瑜安靜的端坐在床邊,眼光一瞟,就看見了美人塌上面有些凌亂的薄毯,以及站在邊上的修竹和霜華,轉了眼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情了,朝著屋裡伺候的人揮了揮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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