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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上的人看見季景霄衝到華安公主面前為她擋風,都驚了。
季景霄雖然素來溫柔,但從來不會與女子有過多的接觸,永遠都恪守著禮節。今日季景霄先是扶華安公主下馬車,後是為華安公主擋風,怎麼可能會像傳言中所說的那樣是被迫的呢。
反應過來之後,修竹連忙跑到窗邊打算將窗給合上,只是有人先了一步關上了窗。
修竹轉頭一看,那人原是書海,想起來那日的羞窘,狠狠瞪了他一眼,就轉身跑開了。
其實修竹瞪得那一眼沒什麼殺傷力,反倒是可愛的緊,書海笑著看向修竹跑開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窗子關上了,也就沒有風吹進來了。
季景霄對傅安瑜輕聲說了一句:「繼續。」說完,就站到了她身旁。
傅安瑜平日裡都呆在宮裡,且男女有別,那兩個人不認得,可季景霄,兩個人自然是認得的,兩人最是瞧不上季景霄了,總覺得他心高氣傲的。
這下可好,在背後說了兩個人的閒話,兩個人就都聽到了。
這運氣,真的不是一般的差了。登時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逞這口舌之快了。
只可惜這世上沒有「早知道」這三個字。
「公主,公主,我知錯了,再也不敢亂說話了,再也不敢了,公主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公主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們吧。」
季景霄看著兩個人跪地不住求饒的模樣,皺起了眉肅聲說到:「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知錯能改也算得上一樁美談,錯了便是錯了,這般求饒的模樣,實在有損男兒顏面。」
「你們若是說一句『那話就是我說的』,認下了,我還能誇你們有一分膽色,可惜你們兩個,不過是靠著家中福蔭,只知吃喝玩樂的富家少爺罷了,連紈絝都稱不上,紈絝還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像你們兩個這樣的,遲早給家中帶去災禍。」傅安瑜理了理身上的披風,對著兩人說到。
不想繼續在這兩個人身上浪費過多的時間精力了,傅安瑜對著幾個侍衛吩咐道:「問問這兩個是哪家的公子,送回去,將他們說的那些話一字一句的與他們父親說了。子不教,父之過,這兩個人就讓他們的父親操心去吧。」
說完,就轉身走了,走出兩步,又折身朝兩人說了一句:「家中父母若是身體還好的話,不如再要一個吧,好好教養,便是年紀小些,也比你們兩個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