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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女人,總歸是有閒話什麼的傳出來的。不過我們一家人過自己的日子,大門一關也就還好,而且姑姑教了我功夫,還養了驚蟄,沒什麼敢來觸驚蟄的眉頭的!」
早些年傅安瑜在鎮裡撿到剛出生沒多久的驚蟄,瞧它可憐,就抱著回了家,老太太想著養條狗能看家護院,也就沒反對。只是沒想到當初這么小小的一團,後來長到了半人來高。
如此體型的驚蟄,自然是看家護院的一把好手。
也多虧了驚蟄,沒什麼人敢光明正大地說傅安瑜三人的閒話了,不過背地裡說沒說,也就沒人知道了。
路邊有個年輕姑娘抬著一木盆的衣服從溪邊往回走,瞧見了村裡的陌生人,有些害怕,就一路沿著路邊,盡力避開這些陌生人走。
不過大概是有些害怕緊張,不小心踢到了一塊石頭,一個踉蹌,人便摔到了地上,大木盆太重了,倒是一點事情都沒有,裡面的衣服也沒有掉出來,只是人卻沒那麼幸運了,手掌、手臂都擦傷了,膝蓋上也泛著疼,估計也傷著了。
傅安瑜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磅」的一聲,轉頭看過去,見到那摔倒在地上的人的面孔,連忙跑了過去。
「笑娘,你怎麼樣了?」傅安瑜有些焦急的問到。
傅安瑜為了趕路方便,這段時日一直都穿的男裝,現在這一下子,一身男裝倒是把笑娘嚇到了。
笑娘向來膽子小,原本見到這麼多冷著臉的陌生人就害怕,現在一個男子走到自己身旁就更害怕了,只是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還聽到對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有些詫異的抬頭看了過去:「你,你,阿瑜?不對,公主!」
傅安瑜朝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拉起笑娘的胳膊,看了看上面已經開始出血的擦傷。
拿出了腰間的水壺,倒出水,給笑娘沖洗了一下傷口,才轉頭對身後的侍衛問到:「身上帶了傷藥了沒?」
「主子,給。」一個侍衛拿出了一個小瓷瓶遞給了傅安瑜。
接過藥瓶,對笑娘說了一句:「上完藥就沒事了。」
將藥瓶里的藥粉均勻的撒在了傷口上,蓋上了塞子,把瓷瓶塞到了笑娘的懷裡:「回去看看身上還有沒有傷口,有的話記得給自己上藥。」
想了想,傅安瑜又轉頭問了一句:「有沒有祛疤痕的藥帶著?」
那侍衛身上好像什麼都有,又掏出一個瓶子遞給了傅安瑜:「早晚各抹一次,普通的傷疤一個月左右就能好。」
又把這個瓶子塞進了笑娘的懷裡:「聽見了吧,早晚各抹一次,你要是留了疤,你爹娘,還有你哥哥到時候該心疼了。」
笑娘沒想到傅安瑜,不對,公主會回來,還幫自己上藥,正想開口道聲謝,就看見遠處跑來一個年輕男子,揚聲喊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