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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狼就這麼互相等,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半個小時,又或許過了很久,阮秋秋感覺自己快要困到意識模糊了,便悄悄動了動,伸出手朝某狼尾巴所在的方向而去。
而淵訣敏銳的察覺到她呼吸的變化,剛動了動的大手就那麼停了下來。
尖耳朵抖了下,淵訣想到了什麼,俊臉越來越紅。
大灰狼先生一邊盡力調整呼吸,一邊十分兇惡的想,要是等會兒小妻子又摸他,這一次他一定要摸回去!
阮秋秋悄悄的從被子裡探出腦袋,目光落在淵訣安靜好看的臉上,緩緩鬆了一口氣,然後,輕輕把手探到了大灰狼先生睡著的獸皮被裡,準確的找到了他尾巴所在的位置。
淵訣「……!」
掌心裡毛絨尾巴尖兒猛地顫了一下,阮秋秋還以為是自己摸的太用力了,立刻放鬆了力道,只是把手搭在他的尾巴上,手指一點一點的順著梳理他尾巴上的毛毛。
一陣陣電流從尾巴尖瘋狂生長,竄過脊背。淵訣渾身的血液都快燒起來了,心臟驟然狂跳,阮秋秋摸了他兩下,他就快要控制不住變身了。
她又摸、摸他!
大灰狼先生兩顆尖尖的犬牙不受控制的冒了出來——
她知不知道,雄妖的尾巴是很敏感的,不能隨便摸。
淵訣臉越來越紅,在阮秋秋摸的很舒服,忍不住漸漸把爪子往他尾巴中段伸的時候,忍不住輕輕挑了挑眉,假裝毫無感覺,唇齒之間反覆碾落『秋秋』和『夫人』二字,最終卻也只是克制著心口滾燙的情緒,淡淡的說「……夫人,你在做什麼。」
阮秋秋「!!???」
阮秋秋「………………」糟糕,這狼不是應該睡得很沉的嗎?怎麼醒著啊啊啊。
耳邊傳來某狼低沉的嗓音,阮秋秋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猛地漲紅,一時之間腦袋空白,又震驚又羞赧,根本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他剛剛叫她夫人了?
是不是聽錯了?
阮秋秋咬著唇,感到萬分尷尬,她假裝自己不是故意的,破罐破摔,開始找藉口「我……我手癢,想、想找個毛茸茸的東西蹭一蹭。」
淵訣「……」
阮秋秋說完就後悔了,毛茸茸的東西那麼多,她完全可以蹭獸皮啊。
於是阮秋秋又給自己打了個補丁「夫、夫君的尾巴比較硬。」
淵訣「…………」
見到某狼沒有反應,阮秋秋還以為他不高興了,有些沮喪的想該怎麼道歉比較好,放在某狼尾巴上的手也猶豫著往回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