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頁(2/2)
所以……
她好像找到了淵訣偷親的石錘。
還真是『石錘』。
整張石床幾乎被淵訣完全刻滿了,但阮秋秋還是注意到,在靠近石床尾巴的地方,有一副小小的畫。
上面除了她和淵某狼外,還有好幾隻小狼崽子。
但那頭狼明顯不知道人和狼之間是如何創造崽崽的,居然畫了一頭從蛋殼裡鑽出來狼崽。
阮秋秋彎著眉眼,有些哭笑不得。
但當所有的畫看完,想到他們註定不圓滿的過去,阮秋秋就有些笑不出來了。
她心臟有些抽痛,猶豫了許久,還是沉默著將獸皮墊又鋪了回去,用還沒完全燃盡的燃木做好了飯。
……
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淵訣沒有讓她等很久,在天快完全黑下來之前,踩著一地雨雪回到了山洞裡。
「夫人。」和記憶里一般無二的低啞聲音響起,阮秋秋抬起頭,看到了站在山洞口的淵某狼,「狼回來了。」
過去沒有綠月棉,他還穿著那件她給他做的紅色長袍,容貌俊美,額上有疤,一雙狹長的猩紅色血瞳,手裡一根木棍,漆黑的長髮上流淌下雨水。
淵訣雙眸緊緊的盯著她,眸光繾綣,一如從前。
即便只是同他分別的沒多久,阮秋秋卻還是感覺好像已經度過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只是看到了他,面前的視線就模糊起來。
淵訣沒想到他的小妻子會突然掉眼淚,整頭狼都有些慌。
他以為她是在他不在的時候,被什麼妖欺負了,又或者是沒有他晚上偷偷暖被窩,凍到了。
淵訣上前,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她面前,想抬起大掌擦擦她的眼淚,又擔心他剛從外面回來,身上髒兮兮的,把她的臉弄花了。
到最後的,只是自動調動妖力當狼形自走調溫器,而後露出了毛茸茸的大尾巴,輕輕送到她手邊,笨拙的安慰,一如既往的輕聲道,「摸摸?」
阮秋秋瞬間感覺更加心酸,她沒有管淵訣身上的雨水,徑直抱住了他,甚至十分清晰的感覺到了那頭狼身上片刻的僵硬。
她和淵訣的性子都比較害羞,雖然一直彼此喜歡,但也很少會一直黏在一起。
他們一直很克制,在那段痛苦的過去之中,親親的次數甚至比現在還要少。
「是冷麼?」淵某狼並沒有意識到什麼,他紅著臉很認真的在思考,是不是家裡的燃木變少了,凍到了小妻子。
阮秋秋在他懷裡搖搖頭,開口道「咱們走吧。」
她知道過去的結局已經註定,但在這個像夢一樣的記憶里,還是想要可笑的改變一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