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猛士來投(1/2)
柳灼崖壓根沒有去燕國的想法,相反,對北趙情有獨鍾,他是趙國人,說起來,具體該算南趙人,在他看來,趙國分裂只是暫時的,必然會重新合併。
並外,拒絕燕國,還與文季師有關,師兄弟之間的紛爭。
文季師為燕國效力,那是他的母國,他何嘗不會給趙國效力,依仗胸中韜略,壯大趙國呢?
「希文,你難道不懂愛之深,恨之切的道理嗎,我柳灼崖看好北趙,才說出北趙弊端。不然,北趙與我何干。
那燕國,倒也不是不能去,只是柳某在師門時,便與文師弟不和,在下主正,師弟主奇,這兵家一正一奇,自古來分不清。
兵法曰,凡戰者,以正合,以奇勝。故善出奇者,無窮如天地,不竭如江河。終而復始,日月是也。死而復生,四時是也。聲不過五,五聲之變,不可勝聽也;色不過五,五色之變,不可勝觀也;味不過五,五味之變,不可勝嘗也;戰勢不過奇正,奇正之變,不可勝窮也。奇正相生,如循環之無端,孰能窮之?
奇正:一般地說,以變幻莫測的手段,實施出敵意外的攻擊為奇。採用常規戰法為正。在兵力使用上,守備,鉗制的為正兵,機動、突擊的為奇兵;在作戰方法上,正面進攻的為正兵,迂迴、側擊的為奇兵;在戰略上,堂堂正正的為正兵,突然襲擊的為奇兵。
我主正,文師弟主奇,兩人根本不可同槽而食。」
「是啊,正,具有原則性,目的在於備實,奇,具有靈活性,目的在於擊虛。大凡作戰,一般是以正兵擋敵,用奇兵取勝。所以善於出奇制勝的將帥,其戰法變化如天地運行那樣變化無窮,像江河那樣奔流不竭。
若正面阻敵,這些人有高山似地厚重,步步穩贏,穩紮穩打,卻也收穫更大,更妙,像做大山,不進亦不會退。
文師兄奇術動用特殊的手段,以變幻莫測,出人意料的謀略和方法戰勝對手,在無窮如天地,不竭如江河的謀略天地中。
在下看來,你二人各有千秋,旗鼓相當。甚者,柳兄涉獵極廣,非文師兄可比擬,柳兄既不願意與文師兄同槽相食,何不隨我為北趙效力,建功立業,施展抱負嗎?
俗話說,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北趙正是用人之地,你我同去,定能謀得高位,重塑趙國雄風。也好證明,你的才華不是嗎!」
顧希文發覺柳灼崖心思動搖,趁機建議,希望拉攏柳灼崖隨他入趙,兩人雙劍合璧,建立不世功勳。
「給我一個說服我去北趙的機會。」柳灼崖堅持最後的本心,若顧希文說服不了他,他誓死不會離開崖山。
「哈哈,你我聯手,誰人可阻擋,天下何談不統!」
「如此?」
「如此!」
「好!」
柳灼崖答應出山,非受顧希文蠱惑,在他看來,入趙,必須有合適時機,不然,空有滿腔抱負和才華,卻未必會被重用。
他有能力,定然有野心,只是感覺自己能力越強時,野心越大時,有意識提高警惕,戒驕戒躁而已。
現今,機會適合,北趙準備崛起,正是用人之地,趙柯又在小範圍內,招募賢良之才,此時入趙,正是大好時機。
燕國,南湖!
燕國向列國發出求賢令,攪得諸侯國士子心神不寧,恨不得立刻飛向燕國,也有許多人,不顧寒冬,不顧年關與家人團聚,仿佛過江之鯽,趨之若鶩。
燕京情形幾何,林楓自是不曉的,南湖,今日卻不平靜!
年關漸進,林楓無法返回燕京,身在南湖的段夢柔,自是不會錯過這個所幸所欲地機會。
去年冬日,她來燕國,與林楓不期而遇,今年春節,是她十餘年來,首次在外渡過。
不過,似乎不影響她的興致,在抽空照顧林楓的同時,與佟顏玉,沐瑾汐,把林楓養病的莊園,布置的妥妥噹噹,園子內充滿了新年味道。
林楓躺在床上,看著段夢柔三人,親自動手,把寢室內裝扮的極為漂亮,也是心中動容。
只是,這時候,莊園外,傳來的打鬥聲,卻引起他的注意。
自從被刺殺後,莊園外,駐紮著五百刀鋒戰士,剩餘數萬刀鋒戰士,皆駐紮在南湖縣外,若發生意外,鐵騎十分之內,必然趕來。
莊園內,十步一崗,五步一哨,防衛的嚴嚴實實,他實在想不清楚,有誰敢私闖進莊園,這不是找死的節奏麼?
「怎麼回事?」林楓向身邊照顧他的沐瑾汐問道。
沐瑾汐也不曉得外面發生什麼,緩緩走出去,不久,又走進寢室,輕聲道:「有位蠻人,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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