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郁窮兵死,誓不兩立(2/2)
被圍困兵家勁卒,紛紛效仿林先鳴,割破衣衫,抓起藍色絲帶,綁在額頭中。
手持兵戈,不懼生死,直接向燕軍衝上去。
「哼,敢死隊嗎?」鞠文泰目睹林先鳴舉動,不禁輕笑,喝道:「填充連弩,馬上射殺兵家軍團,不留活口!」
另外,大軍前方,曹阿蠻也領兵投入戰鬥中,趁機清除兵家左翼力量。
「鞠將軍,不留活口嗎?」馮石虎來到鞠文泰身邊,聽聞鞠文泰言語,不解詢問。
鞠文泰冷笑,道:「馮將軍,你難道沒有聽到兵家軍隊,口中在喊什麼,復興大周啊。此事嚴重,必須馬上匯報皇上。」
「你是說,這些人,全是大周餘孽?」馮石虎道。
大周滅亡六百年,諸侯國混亂六百年,現今還有大周餘孽,簡直奇怪的離譜。
馮石虎很快想明白,這些人,絕非大周餘孽,而是在兵家中,有大周餘孽,眼前勁卒,不過為其賣命而已。
既然如此,乾脆不留活口,免得為燕軍南下形成絆腳石。
何況,郁窮兵,林先鳴出自兵家,證明兵家欲圖謀不軌。
此事事關重大,必須慎重對待!
「全軍射殺,不留活口!」馮石虎亦大喝道,必須快速結束戰事,把這件事兒,匯報皇上。
聽聞將領,燕軍端起連弩,對殘存兵家軍團,進行射殺。
戰場中,急於解救郁窮兵,不顧生命危險,急步狂飆。
可惜,兵家軍團已經變成燕軍連弩下死士,利箭射出,大量兵家勁卒,紛紛倒地,變成屍體。
呼呼晨風中,郁窮兵被吊在王旗上,晨風觸吹動,他身體搖擺,牽引雙臂傷口巨痛,流出淡淡血水,
面孔蒼白,乾澀嘴角充滿裂痕,失血過多,郁窮兵已經出現昏迷跡象。
當目睹山包上,兵家勁卒,一個個飛蛾撲火似的衝過來,解救自己,卻全部葬身燕軍連弩之下。
成片,成片屍體,停留在相同地方,不大工夫,仿佛壘起一睹高牆。
郁窮兵心在滴血,心疼這些人冤死的兵勇。
同時,也在咒罵燕軍,咒罵鞠文泰,這群人畜生不如,不給兵家投降機會,活生生射殺燕軍。
。。。。。。。。
時至中午,燕軍全面撤離,小山包中,屍橫遍野,山包泥土,全部被鮮血染紅,好似剛剛經歷一場滂沱大雨。
此刻,兩支步兵隊伍,出現此地。
目睹山包景象,為首將領不禁躍下戰馬,問道:「這裡難道曾經發生一場屠殺嗎,為何這麼多士卒,渾身箭傷,倒在血泊中。」
晨風浮動,夾雜幾份冷氣,無人回答他的問題。
不久,一名登上小山包頂端的探子,快速返回,來到一名氣宇軒昂將領面前,抱拳道:「將軍,兵家軍團全部戰死,沒有任何活口!」
「五萬人,沒有活口?」王政文驚呼急問。
郁窮兵在兵家地位不低,素有名望,率領五萬兵家勁卒,怎麼會全部戰死呢?
「是,全部戰死,沒有活口,屬下不敢撒謊!」探子回到。
這時,旁邊將領問道:「郁窮兵呢,怎麼不見他的蹤跡?」
越國吳捷邵戰死,沒有領兵之將,加之郁窮兵向越國求救,這名抵達越國的兵家使者,趁機領兵,星夜兼程,希望解救郁窮兵於危難,沒想到還是來遲一步。
侍衛轉身,抬手指著山包頂端,一桿大旗,唯唯諾諾道:「將軍,郁將軍被懸掛燕國王旗之下。」
聞聲,王政文與兵家將領,雙雙抬頭望去,只見山包頂端,一桿大旗樹立,晨風中,軍旗招展,在獵獵軍旗下方,一人被吊在軍旗下十字架上,來回在風中搖擺。
「這群畜生!」兵家將領忍不住怒罵,快步向前,朝山包上走去。
王政文亦不曾猶豫,緊隨其後,身後跟著不少吳越兩國中層將領。
少許工夫,王政文等十餘名吳越將領全部抵達山包頂端,幾名將領合力,快速把燕國王旗放到,鬆開被捆綁郁窮兵。
整個過程,全場靜可羅雀,無人敢於言語。
許多將領內心嘀咕,仿佛可想像出,郁窮兵受傷時情形,數十支,甚至上百支短箭沒入郁窮兵四肢時,那種苦不堪言場景。
「燕軍,又是燕軍,這群鳥人,不殺不足以平息心中怒火!」王政文怒喝!
山腳下兵家勁卒身上血液已經凝結,說明早已慘死,但郁窮兵身上血跡尚未凝結,證明死亡不久。
那麼,山包下方,燕軍箭雨屠殺兵家勁卒的場景,郁窮兵肯定盡收眼底。
殘忍,十足殘忍。
可想而知,郁窮兵臨死前,不僅飽受箭傷折磨,更遭受心理絞痛,直到渾身血液流干,才結束生命。
王政文倒吸口冷氣,聯想曾經兩次北伐失敗,不禁對吳越聯合,進攻燕軍之事,產生深深懷疑。
旁邊,兵家將領面孔扭曲,暴跳如雷,仿佛被激怒的雄獅,怒不可遏喝道:「燕軍,燕帝,兵家與你勢不兩立,全軍聽令,迅速整軍,殺進墨城,為兵家子弟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