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2/2）
秦明留意到，儘管燕軍攻勢不弱，可惜，數量太少，面對浩浩蕩蕩聯軍，燕軍仿佛巨艦前一葉孤舟，以卵擊石，必死無疑。
不久，侍衛登上樓閣，向南宮羽，李存捷示意。
不久，兩側吳越戰船上，響起號角聲。
與宋軍並駕齊驅的吳越戰船，開始快速前行，不久，自兩翼中，脫穎而出，逆流而上，向燕軍側翼前行。
前行中，吳越兩軍左右發動攻擊，與宋軍聯合，對燕軍形成三面夾擊之態。
一時，燕軍處境變得及其糟糕，兩翼戰船，遭遇吳越猛攻，逐漸產生傷亡。
萬幸是，吳越兩國戰船，無法與燕宋戰船相媲美，機械攻擊射程有限，要想重創燕軍，他們勢必闖進燕軍射程範圍之內。
重創燕軍，自身亦會遭遇不小危害，當真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甚至傷亡更多。
此刻，吳越兩軍中，已經有戰船傾斜，不少吳越軍隊，跌落江水中，船體似乎亦要被江水淹沒。
然而，即使燕軍占領微妙優勢，韓先當依然不敢有丁點大意。
吳越聯軍自側翼前行，他豈不會猜不出對方意圖，然而，燕軍阻擋宋軍已經夠嗆，再分兵阻擋吳越聯軍，難度會非常大，更糟糕情況中，燕軍化整為零，更容易被對方逐個殲滅。
韓先當心思焦慮，急忙向四面侍衛吩咐道：「通知全軍，集中優勢兵力，爭取重創敵將所在戰船。」
「將軍，三方敵將非常狡猾，全部隱藏在水師中央，要殲滅對方，難度非常大。」有侍衛向韓先當提醒。
聞聲，韓先當神情中泛起難色，卻照樣斬釘截鐵道：「不管付出多大代價，必須攻擊。」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在燕軍處於弱勢情況下，他必須率先解決敵方三名將領，或許有一線希望，能夠帶領燕軍，在聯軍猛攻中，死裡逃生。
侍衛得令，曉得難以改變韓先當決定，不敢耽擱，匆匆前行，抵達軍鼓前行，抓起鼓錘，有節奏擊打。
隆隆鼓聲傳出，江面前行的燕國戰船，在不知不覺中，所攻擊目標逐漸發生轉移。
不像之前，對吳越宋三軍全面攻擊。力爭擴大攻擊面，給三軍形成沉重打擊。
現今，燕軍逐漸集中優勢兵力，猛攻聯軍主帥所處戰場。
一時，冒著呼呼火焰的長槍，在空中翻滾的巨石，自燕軍戰船中衝出，向秦明，南宮羽，李存捷所處戰船擊打而去。
長槍，巨石，越發密集，鋪天蓋地，好像在天空中，形成三張巨網。
指揮中，秦明目睹天空中情況，面孔中，不禁泛起懼意。怒道：「燕軍全瘋了嗎？」
不少燕軍戰船，停止對四面攻擊，相反，所有攻擊點，集中在他所處戰船上、
這樣會讓許多燕軍戰船，暴露在宋軍攻擊範圍內，很容易被宋軍重創。
然而，充滿懼意怒罵時，空中飛舞的長槍，巨石，陸陸續續擊打在秦明所處戰船。
忽然中，戰船遭遇劇烈攻擊，在江面上猛然晃動，長槍落下，要麼刺穿宋軍，要麼射入甲板，漸漸燃燒，使秦明所處戰船，逐漸冒出濃煙，火光燃燒起來。
巨石砸斷風帆，砸在戰船側翼，造成巨大窟窿，江水灌進船艙中，落在甲板，洞穿甲板，使平坦甲板，變得非常糟糕。
秦明手持戰刀，目睹四面情形，不禁怒不可遏罵道：「這群混蛋，要明目張胆殺害本將。」
抓捕扶手，秦明在搖晃戰船上，向身邊侍衛吩咐：「擂鼓，提醒全軍，對燕軍造成猛烈報復。」
儘管燕軍採取斷臂自救策略，為擊沉他所在龍船，使得許多燕國戰船遭遇重創。但是，他所處龍船毀壞嚴重，宋軍傷亡極多。
燕軍依然不停歇猛攻，照這樣下去，他所處戰船，遲早會在燕軍猛烈攻擊中，葬身江水中。
不過，秦明相信，他所處戰船能夠堅持，隨燕軍暴露在宋軍攻擊下的龍船越來越多，宋軍遲早全殲燕軍。
那時，他所處的戰船，被燕軍毀壞也值得。
然而，不等侍衛離開，船艙中，有宋軍匆匆跑上甲板，火急火燎來到秦明身邊，驚慌失措道：「將軍，燕軍攻擊中，巨石集中戰船前方，戰船下方有兩個窟窿，此刻，江水自窟窿中，快速蔓延進船艙內，我們處境非常危險。」
聞聲，秦明下意識道：「趕緊派人搶修，我們務必堅持下去。」
他心似明鏡，韓先當帳下戰船，與他帳下戰船無異，無論船體大小，軍械攻擊範圍，一摸一樣。
儘管戰船前方採用非常結實的木板製造，若連續遭遇巨石在相同地方連續攻擊，巨石確實能夠破壞戰船，給宋軍帶來巨大傷害。
「將軍，缺口太大，江水太猛，我們根本無法靠近。」宋軍火急火燎道。
若在船艙內，能夠及時搶修，他絕不匆匆出現甲板上。
「可惡，可惡！」秦明手裡戰刀，連連揮砍在船舷上。
突然，晃動的船體，越發猛烈晃動起來，巨大船體向西面傾斜，猛然晃動，秦明前胸狠狠撞擊船舷上，猝不提防中，手裡戰刀，丟進江水中。
侍衛穩住身體，急忙上前攙扶秦明，朗聲道：「將軍情況危險，趕緊撤向其他戰船吧。」
此刻，四面宋軍戰船上，宋軍都在對燕軍猛烈攻擊，儘管遭遇燕軍猛攻，處境不是太糟糕，至少沒有船體破裂。
唯有他們所處戰船，毀壞嚴重，這會兒，船體傾斜，侍衛擔心，繼續下去，或者稍有耽擱，越來越多江水灌進戰船內，船體下沉，他們恐怕沒有逃生機會。
聞聲，秦明雙手死死抓在船舷，雙目遙望遠方。
江面上，亂成一股粥，前方燕軍中，有七八艘戰船，在江心中緩緩下沉，燕軍前行速度稍稍減緩，攻勢亦漸漸弱化。
秦明不禁朗聲道：「吩咐大軍，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猛攻韓先當所處戰船，今日，必須要讓韓先當葬身江水中。」
這會兒，燕軍依然在不顧一切猛攻秦明所處戰船。秦明心似明鏡，韓先當多半準備擊沉他所處戰船，使宋軍處於群龍無首狀態，再率領殘存燕軍，對宋軍發動最猛烈反擊。
不得不說，燕軍處於弱勢時，韓先當計劃具有非常強的可取性，也許能夠扭轉局勢，改變燕宋兩軍格局。
但是，秦明絕對不給燕軍反敗為勝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