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鬧事(2/2)
「嗯」,對於范思從的應對楊渥不置可否,他繼續問道,「受傷的士兵都好好安頓了嗎?他們情況如何?」
「公子放心,衝突一結束屬下就安排了醫者為那些傷者治理了。總共有七十四人受傷,其中十九人傷得很重,好在沒有喪命的危險。」
「看來那個馬都頭也有意控制了衝突,不然很可能會死人。」楊渥若有所思。
「那馬都頭到底是什麼來歷你搞清楚了嗎?」
范思從一臉愧疚的說道,「屬下無能,只知道此人叫馬勤,以前是親軍,這兩天剛剛被轉為牙外軍,再具體的就不知道了。」
楊渥一愣,暗自思索起來,「以前是親軍?難道是張灝的人?」
張灝與自己也算有點小仇,雖然當初將他調出親軍的是在廣陵的諸多將軍們的共同決議,然而明眼人都知道,如果沒有楊渥在裡面帶頭,其他人只怕未必有那個膽量。這樣算的話,自己的確是得罪過此人。
「不過張灝都被調到牙外軍了,如果這個馬勤是張灝的親信,那麼按道理他也應該被張灝帶走了才對?」
這時代的將領如果調往別處,往往會將自己的親信一起帶走,這麼看來馬勤就應該不是張灝的親信才是,既然不是張灝親信,那他有必要為張灝這麼賣命嗎?
當然,這一切此時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還是見一見那個馬都頭,看看他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范遇,你現在就去傳話,讓那馬都頭出來見我!」
「是!」
范遇抱拳行禮,匆匆進入馬都頭的營地。不一會兒,從營地里走出來一個彪悍的馬臉漢子,才走出轅門,離楊渥他們還有幾十步遠,那人便立定抱拳,淡淡的說道,「這位就是長公子把?末將馬勤,拜見長公子!」
他雖然口裡說著「拜見」,實際上卻不過是微微作了個揖而已,臉上也絲毫沒有恭敬之色。
楊渥冷冷的道,「你就是馬勤?我手下的陳都頭呢?怎麼不見他來見我?」
馬勤笑了笑,他朝著身後侍衛努了努嘴,侍衛趕緊回去,不一會兒便帶著一個身穿將甲,雙手被反綁的人出來,一路上推推搡搡,仿佛對待犯人一般。
這馬都頭此時完全就是活脫脫的一個綁匪,他將陳璠帶過來後一腳將他踢倒在地,旁邊一個侍衛抽出腰刀就架在陳璠脖子上。
「長公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今天的事情末將也不願意做成這樣,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長公子只要答應末將兩個要求,末將就會將陳都頭放了,還會好好向他賠禮道歉!」馬勤一臉得意的說道。
楊渥卻沒有理會,他死死盯著此時被按倒在地的陳璠。陳璠臉上早就鼻青臉腫,身上還有不少血跡,顯然之前沒少被打。他的嘴也被一塊破布堵住了,見到楊渥後只能衝著楊渥「唔唔」的叫著,卻是聽不清他說的什麼。
這讓本來就很憤怒的楊渥更加憤怒了,「馬勤,本將也不和你廢話,一炷香之內把陳都頭放出來,然而交出今天參與打人的所有兇手,我就當今天之事沒有發生過;不然的話就視為叛亂處置,本將定當率領麾下踏平你的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