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溫韜(1/2)
「你們不能殺我,我乃是溫大帥的侄兒,你們不能殺我!」
亳州刺史府內,原本溫韜用來辦理公務的大堂中,此時卻響起了殺豬般的嚎叫聲。
當吳軍兵不血刃占領亳州時,城中的守軍很多都沒有搞清楚局勢就做了俘虜,至於他們的主將溫綰更是喝的醉醺醺的,在吳軍即將衝進刺史府時才得知消息,倉皇之下他赤著膀子,顧不上什麼家產細軟之內的,只帶著兩三個侍衛就想逃跑,然而最終還是被生擒。
「老實點,這是我們將軍,誰管你是不是溫大帥的侄兒,若是再不老實,直接一刀將你砍了!」捉住他的幾個吳軍士兵見溫綰死到臨頭了還想用溫韜的名頭來嚇人,不由得狠狠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讓其跪倒在柴克宏身前。
「這就是溫韜留下來的守將嗎?」柴克宏一臉嫌棄的看著身前面色通紅,滿身是酒氣的溫綰,用馬鞭指了指道:「來人,用冷水將他澆醒,讓他搞明白局勢再帶過來。」
「是。」幾個吳軍士兵當即上千將其夾起來,拉到堂外用冷水沖頭,這才讓其稍微清醒過來。
「將軍,大將軍,大老爺啊,求求你放過小的,小的願意將全部家產都獻給將軍,而且我叔叔的家產藏在哪裡,小的也知道。只要將軍願意放過小的,小的願意將這些東西都獻給將軍。」溫綰徹底清醒過來後,連忙求饒。
他原本只是一個遊手好閒的遊民,要不是他叔叔溫韜靠著盜墓發達了,他又如何能夠一路升官,做到如今的指揮使職務。
這些年來他靠著叔叔的關係,帶著幾個親信長期作威作福,欺男霸女,無惡不作;這種人看上去很強橫,但實際上卻最是怕死。
如今做了吳軍的俘虜,他的第一反應當然是如何保住性命。
一聽說願意將溫韜盜墓所得的家產全部獻出來,不少吳軍將領頓時眼睛瞪大,呼吸都有些不自然起來。
溫韜這些年靠盜墓到底得了多少金銀財寶,這根本是難以想像的;若不是他將大量財寶獻給朱友貞作為軍費,又向張漢傑、趙岩等梁國權貴送出大量錢財,這才讓他在梁國混得風生水起。
否則單單以他犯下的那些罪行,不將他凌遲處死都算便宜他了。
「你想將那些東西都獻給本將?」柴克宏緩緩問道。
「對對,只要將軍願意放小的一馬,小的願意將那些東西都獻給將軍。」溫綰自以為柴克宏已經意動,連忙大聲應道。
「啪!」
不想他話音剛剛落下,臉上就狠狠的挨了一鞭子。
「混帳東西,你叔侄二人盜掘大唐皇室陵墓,犯下駭人聽聞的滔天大罪,如今還想將贓物送給本將,你這是準備將本將也拖下水嗎?」柴克宏一邊罵,一邊用鞭子大力抽打。
「饒命啊,將軍!」溫綰哪裡受過這種苦頭,頓時被抽得嗷嗷慘叫。
一旁其他將領被他這麼一訓斥,也都紛紛清醒過來,各自眼中的貪婪之色迅速退去,同時看向柴克宏的眼神也充滿了感激。
剛剛若是柴克宏也被蠱惑了,他們這群人都收了溫綰的贓物的話,將來楊渥追究起來他們只怕一個都逃不掉。
溫韜的財寶豈是那麼好拿的?那都是通過盜掘大唐皇陵得來的贓物;而吳國如今雖然與大唐的聯繫並不怎麼密切,但至少還在打著復興大唐的旗號。
在這種情況下,溫韜這個盜了大唐皇陵的大盜墓賊肯定會被追究到底。
所以溫韜的那些贓物還真不是那麼好拿的,誰敢動,將來肯定沒有好下場。
「比起本將的前途,這些贓物還是見鬼去吧。」眾將一個個在心中想著。
這時,柴克宏見眾將都冷靜下來,當即也罷手不再抽打,而是問道:「本將問你,你叔叔得來的那些贓物都放在哪裡了?」
他此時再問同樣的問題,不過這與剛才卻是不同了。
若是剛才去問,眾將心中還有著貪婪之心,若是見到了溫韜的寶藏,誰知道是不是有人會犯錯誤。
不過如今眾將都想明白了事情的輕重,知道什麼東西可以碰,什麼東西碰不得,所以現在再問這個問題自然就不要緊了。
那些財務,雖然不知道經過溫韜這些年的揮霍後還剩下多少,不過想來應該還是一筆不小的財富,所以必須在第一時間內設法將其找到並且封存起來,等待後續處理。
「將軍,那些寶藏都是小的和小的的叔叔一起藏起來的,只有我二人才知道位置。若是你願意保證放過小的一馬,小的願意將那些寶藏都獻給將軍;否則的話,小的是不可能告訴將軍那些寶藏的位置的;你們也休想知道位置。」溫綰道。
柴克宏大怒,揚起手中的馬鞭又抽了下去。
不過溫綰此人雖然貪生怕死,但他卻是一個極為精明之人,知道自己現在唯一的保命辦法就是那些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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