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為駙馬而來(2/2)
薛樊山深深地瞪了眼薛崇,壓根不信他的胡言亂語,長公主萬金之軀,會感情用事?
但人既然來了,那除夕想必也會在這過了。
原本還在為薛崇死活要回歸鳳城,不肯陪他過個除夕而憤怒的薛樊山,心裡好受了不少。
「長公主若有事盡可開口。」薛樊山公事公辦。
盛嬈轉頭看了眼薛崇洋洋的笑顏,一時沒忍住:「本宮的確是為駙馬而來,並無要事,薛將軍不必多想。」
她話音剛落,身旁的人就不老實地悄悄在她耳尖上親了下,快到沒幾個人看到。
做了壞事之後,薛崇偏著頭止不住笑,要多沒正行就多沒正行。
盛嬈抿緊紅唇,對他的孟浪十分無語,當著長輩的面,他能不能穩重點?
但不得不承認,被他這樣一鬧,她勉強壓住的相思泛濫了出來。
盛嬈隨心而為,朝薛樊山道:「薛將軍軍務繁忙,本宮就不礙事了,若薛將軍有事,盡可派人知會本宮。」
薛樊山低頭拱手:「臣明白。」
盛嬈微微頷首,回頭看向薛崇,薛崇瞭然地牽住她,洋洋得意地朝薛樊山道了句:「孩兒先帶蕣華去休憩,晚些再去找父親。」
他說完就牽著盛嬈往自己的營帳而去,還沒走出練武場就忍不住彎腰抱起盛嬈,當著滿營將士的面將人抱了回去。
薛樊山看著薛崇的背影氣不打一處來,大營乃肅穆之地,成何體統!
要不是顧著長公主,他必要軍法處置這個逆子!
薛崇哪管薛樊山,他一進營帳就把盛嬈覆在了榻上,情難自禁的衝動之下,春風乍生,艷色絕倫。
還晚些去見薛樊山呢,他昏昏然得連朝夕都忘了。
而耿直的薛樊山在帥帳里等他至半夜,最後忍無可忍地一拍桌子,怒氣橫生,差點一時衝動親自去叫人。
等到薛崇終於想起薛樊山,已經是第三日了,他一大早醒來盛嬈還在熟睡,通透的面容上染著同他放縱過頭的蒼白和嬌色。
薛崇約摸她一時半會醒不了,就躊躇地去了帥帳,晾了他爹兩天,怕是要完……
薛崇到帥帳時,薛樊山正在和人議事,守衛的士兵進去通報後,帥帳里的人魚貫而出,儼然是被攆了出來。
待帥帳里只剩了薛樊山一個,士兵才引薛崇進去。
薛崇只覺得眼前漆黑一片,突然後悔一個人來了,就應該帶著他家祖宗狐假虎威……
出乎他意料的是,薛樊山沒有動軍法,也沒有怒不可遏,就只是正襟坐在主位,神情嚴肅。
薛崇挑了挑眉峰,這反應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孩兒見過父親。」
他說完之後,薛樊山良久沒有出聲,眼神如寒刃般凝視著他,仿佛要將他看透。
薛崇莫名其妙,和他對視到眼睛發酸才無奈地錯開視線:「父親有話直說,要是無話,孩兒有事要和父親商議。」
「就這點耐心?」薛樊山冷哼,「我問你,長公主到底因何而來?」
薛崇皺了皺眉:「為陪孩兒過除夕。」
「你不是死活要去歸鳳城?長公主何必多此一舉。」
「孩兒想她,因而要去歸鳳城,蕣華也想孩兒,為何不能來燁城?」
「就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