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 就快了(2/2)
薛樊山逼視來人,憤然問:「你是誰?」
「卑職江祺,見過薛將軍。」來人正是離開歸鳳城後,遲遲未回的江祺。
江祺在馬背上朝薛樊山拱了拱手,道:「卑職奉長公主之命來結束這場鬧劇,皇上之過,長公主會給薛將軍一個交代。」
薛樊山虎目中寒光畢露,諷刺道:「結束?」
「燕國在前,卑職已命大軍去支援駙馬,請薛將軍放心。」
薛樊山冷哼,沒有再理會江祺,一揚馬鞭,疾馳而去。
早幹什麼去了?
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結果現在才出來力挽狂瀾?呵!
看他不揍死那個兔崽子!自詡一腔深情,被人當成傻子戲弄,丟人現眼!
薛樊山再惱也耐不住擔憂薛崇的心,馬不停蹄直奔越城。
越城外,膠著到難捨難分的局勢在肅國的援軍到後,頓時一面倒起來。
不過五日,燕國大軍已經土崩瓦解,不成氣候。
薛崇沒有和薛樊山見上面,在大局已定的那刻,他便果斷地脫離戰場,率一隊人馬直奔位于越城的大營。
營中駐守有兩萬御林軍保護盛齊,如果盛齊想走,趁兩軍交戰,沒有人顧得上他,早就可以離開。
但盛齊沒有,營地中風平浪靜,好似盛齊沒有輸,又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他只是來督戰的。
薛崇一馬當先到營地時,營地中的御林軍竟未攔他,目視他一身血污,狼狽不已地在帥帳外下馬,怒火滔天地進了帥帳。
緊隨薛崇之後的大軍不敢大意,借著剛從戰場上下來的氣勢,一鼓作氣控制住大營,凜凜地和御林軍對峙。
薛崇大力掀開營帳後,眼中就只有坐在主位上,淡定自若等他的盛齊。
比起他離京前,盛齊拔高了不少,徹底褪去了年少的稚氣,眉眼愈發精緻,伴著沉澱的帝王之尊,那抹陰鬱倒是不甚明顯了。
薛崇壓抑到極限的火氣在見到盛齊這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時,沖霄而起。
猩紅的眼前走馬觀花地浮現出戰場上的慘烈,最後定格於那張離他漸遠的嬌顏,苦澀和瘋狂洶湧而出,再無法內斂。
薛崇三步並兩步衝到主位,勢不可擋地隔著案桌拎住盛齊的領子,硬生生將盛齊扯了起來,摔在地上。
從薛崇進營帳到他掀翻盛齊,一切都發生在轉瞬間,盛齊面上的從容還沒來得及化為怒氣,已被薛崇一拳砸在臉上。
薛崇用了十足十的力氣,手臂上的傷口因此而崩裂,血再次滲透衣裳,蜿蜒過手臂,濺在盛齊臉上,身上。
薛崇怒火難消地一拳又一拳落下,兩個人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盛齊在短暫的靜滯之後,臉色陰沉如暴雨將至的天宇,惱羞成怒地和薛崇廝打在一起。
兩人都沒有留情,如有著深仇大恨般,恨不得將對方撕碎。
在兩個人都體力不支後,薛崇狠厲地將盛齊按在地上,低吼道:「你皇姐哪對不起你?就憑你做的那些混帳事,換個人早死一萬遍了!你憑什麼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