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明年再過(1/2)
盛嬈無語:「這件事不需要你為本宮考慮,本宮可以斬釘截鐵地告訴你,不會。」
「嗯。」
「本宮也不怕你鋒芒畢露,要是有一日你比本宮強了,那本宮認命。」
薛崇心底一動,止不住地蕩漾起來:「怎麼認命?」
盛嬈輕呵,他這心思啊,裡頭裝的都是些什麼?「你想本宮怎麼認命,本宮就怎麼認命。」
薛崇不由地幻想起來,心頭火熱,已經迫不及待了。
他沙啞地回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盛嬈慢慢悠悠地道:「就怕你做不到。」
薛崇輕笑,做不到?不存在的!
他沉浸在想像中,傻樂了會才後知後覺想起來近在眼前的事,頓時想回到過去揍自己一頓。
他弱弱地問:「那……明日?」
他不提還好,一提起明日盛嬈就來氣,她第一次為了和誰慶祝什麼而費心費力成這樣,結果讓她措手不及。
她涼涼地道:「不是要去軍營過?」
薛崇:「……」
他不想揍自己一頓了,直接讓過去的他自生自滅吧!
「其實陳情自己應付得來?」薛崇不太確定,畢竟他們的計劃是兩人分工,各自為戰。
陳情這人不顯山不露水,沒有出挑的能力,也沒有說得過去的軍功,唯一的優點大概就是中庸?
至於先帝為何讓陳情當盛嬈的副將,朝中一致以為是陳情雖然能力不行,但在軍中摸爬打滾多年,紙上能力倒是不錯。
而盛嬈不通兵法,正需要這樣一個人從頭教她,換成一個有能力的副將,哪會服她?
薛崇和陳情接觸了幾個月,著實沒有發現他的過人之處,又不太相信他真這麼平庸,故說不準陳情能不能獨自應付。
他眼巴巴地看向盛嬈,他明日只想沉淪在溫柔窩中,樂不思蜀!
但盛嬈一開口,那玩味的語氣就澆滅了他的希冀:「你和陳情是一個主內一個主外?」
薛崇萬念俱灰地「嗯」了聲,艱難地問:「怎麼了?」
「只能如此,因為陳情是個軍師,而非將軍。」
「軍師?」
盛嬈解釋道:「陳情若為軍師,肅國無人能比,若為將軍,一塌糊塗。」
「哦……」薛崇完全不想知道陳情的事跡,他只知道他自己挖了個坑,把他自己給埋了!
見他生無可戀,盛嬈笑吟吟地逗他:「本宮看這七夕和明年的一塊過得了。」
「……」
「還有你的生辰,也留到明年?」
薛崇自己作的妖,自己往肚子裡咽,悶聲道:「明日我儘量回來,生辰不過也行。」
盛嬈欣然道:「都依少將軍。」
自作孽不可活的某人心如死灰,壓根不想回她,而是暗搓搓地做起了壞事。
等盛嬈察覺到時,襟帶已不知不覺被他弄開了,她笑容淺了下去,戲謔地問:「膽肥了?」
薛崇指上纏繞著柔滑的綢緞襟帶,聞言甚是無辜:「你不是熱了?方便待會沐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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