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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 舊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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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嬈對薛崇的歪理十分無語,但一時沒話懟他,她沒好氣地接過瓷瓶,縴手指了指身旁的椅子。

薛崇乖乖地坐下,暗含招惹地撩開遮擋,大大方方地露出傷口,還「貼心」地多露出了些。

盛嬈輕飄飄地瞥了眼他的肌理,眼神輕淡,給人一種她一點都瞧不上的感覺。

薛崇眨了眨眼,捉住盛嬈一隻手按在自己身上:「你前兩日還喜歡得很呢。」

回他的是傷口上的劇痛,盛嬈直接單手拔開瓶塞,粗魯地將藥往傷口上一倒,毫不知憐惜。

按照薛崇想像中的劇本,她應該將藥倒在指尖,輕輕地塗在傷口上,然後他再裝模作樣地吸幾口氣,騙她給他吹吹傷口……

這已經不算是偏離劇本了,壓根就是天上地下!

薛崇輕嘶了口氣,眼神哀怨起來,如被戲弄了的狸花:「嬈嬈——」

盛嬈慢條斯理道:「本宮第一次給人上藥,不得要領,少將軍要是瞧不上就自己來。」

薛崇立刻閉了嘴,連忙搖頭,笑話,就算疼掉半條命他也樂意!

這樣想著,他便又皮了起來:「你以前喜歡就是喜歡,都不會敷衍我的。」

盛嬈冷笑:「等你習慣了就好了。」

「……」

「畢竟人都喜新厭舊,再好的東西,日日見也會煩。」

薛崇覺得他是給自己挖了個坑,什麼叫會煩?他敢說二十年後他也能死死地勾住她!

他無奈地放開了手,心中腹誹,他為什麼要主動撩她……等她來撩他不好嗎?

雙手得了空閒的盛嬈冷哼地給他擦了擦灑下的藥,纖細的指尖輕輕撫過傷口,留下不絕的漣漪。

她將瓷瓶放在桌上,語氣微涼:「行了。」

薛崇心裡繚繞了股暖霧,漲得他酥酥的,麻麻的,極其想將人按在懷中揉一頓。

但剛上過藥的傷實在礙事,他惋惜地肖想了下,乖乖地拿起了筷子。

盛嬈輕笑著搖了搖頭,不嫌棄地抱了抱他,很快就鬆開了他:「滿意了?」

「嗯。」薛崇被哄得喜不自禁,連呼吸都是甜滋滋的,「真想每天都過生辰。」

「本宮平日對你不好?」

「好。」薛崇由心而發,怎會不好?是他心裡沒數,他明明早已每天都在過生辰了。

「我的生辰禮物呢?」薛崇沒臉沒皮地開了口。

「你就不能等本宮主動給?」他這風風火火的,讓盛嬈萬分無語,「你知道矜持兩個字怎麼寫嗎?」

「和你還矜持什麼呀?」薛崇「不解」地道。

盛嬈輕呵,指了指左側的書架,下一刻薛崇就兩眼放光地跑了過去。

盛嬈看著他冒失的樣子,輕笑出聲,對眼前這桌珍饈都沒興趣了,她雖然不著調,食不語的規矩還是有的,但跟他待久了,早忘之腦後了。

珍饈而已,有她家駙馬好吃?

她放下筷子,托著腮看著薛崇拿著個錦盒回來,周身笑意流淌,蓬勃飛揚。

薛崇美滋滋地當著她的面打開錦盒,裡頭是塊細膩的羊脂玉玉帶飾,上頭雕刻著一簇流暢的玉蘭紋。

每一片瓣兒都搖曳招展,宛如正值春令,又透著凌料峭春風的颯氣,不顯嬌柔,正適合張揚的少年。

薛崇看到玉帶飾的第一眼,心中生起的除了驚艷還有福至心靈,他驀地想起來四五年之前,京中世家子弟中莫名流行起玉帶飾來。

誰起的頭不得而知,仿佛一夜之間,人人都用起了玉帶飾,吹牛打賭的噱頭也成了玉帶飾。

那時候趙逸也跟著喜歡了一陣,天天不重樣,順帶著給他也備了不少,美其名曰緊跟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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