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必壞大事(1/2)
兩人就這麼到了歸鳳城,沒有先去長公主府,而是直奔西北大營。
西北大營中除了盛嬈的五萬兵馬,還有十萬西北駐軍,此外,盛齊在四月初另派了十萬大軍來此。
到軍營時,薛崇已經收拾好了情緒,仿佛先前的波瀾都是錯覺,清醒之後了無痕跡。
他縱脫地下了馬,仿若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笑容繾綣地掀開車簾,扶盛嬈下馬車。
盛嬈輕淡地瞧了他一眼,從容地將手放在了他掌心中,微微用力地握住他。
無需言語,已默契在心。
盛嬈的副將陳情、西北駐軍統帥昭武將軍宋義以及盛齊派來的懷明將軍杜宇威已率人在營外恭候多時。
盛齊下旨讓杜宇威負責西北軍務,但盛嬈未請旨意,突然赴西北,讓人摸不清頭腦。
戰亂將起,刀劍無眼,她一個養尊處優的長公主來這幹什麼?
而且她既來了,西北誰說了算?杜宇威能管得到攝政長公主?
營前的將領心中各有計較,但在見到盛嬈的那刻,皆跪地行禮,毫無怠慢之意:「末將參見長公主,見過駙馬。」
長公主因何而來不是他們能管的,雖說不見聖旨,但人家名正言順,旨意是先帝下的,現在想說理都找不到人說去。
「平身。」
盛嬈不避諱地被薛崇牽著,和他一起進了大營,直奔帥帳。
盛嬈高居首位,其餘將領分列兩側,態度恭敬,如在上朝一般。
這就襯得輕鬆愜意倚著書櫃的薛崇沒正行起來,他直勾勾地盯著盛嬈,和哪個在等人忙完的小媳婦兒一樣。
盛嬈哪能忽視了他的視線,她莫名地被自己的比喻逗樂了,再看薛崇時總覺得瞧出了點小可憐。
她冷徹的眸中化開了汪笑意,端莊地放在膝上的縴手輕輕拍了拍身側的空位,一切盡在不言中。
薛崇眸光乍亮,按捺不住笑,不客氣地走過去,占據了盛嬈身旁的位置。
他見了陽光就燦爛,攏在衣袖中的手不安分地挪上盛嬈的膝,做賊一樣握住她的手藏在兩人之間,衣袖之下。
「……」
盛嬈真是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當著眾人的面沒有和他打情罵俏,默許了和他肩並著肩,腿靠著腿的親昵。
她斂了斂神情,鳳眸睥睨地掃過底下的將領:「客套的話就不必說了,直切軍情吧。」
她一上來就擺明了不是來當花瓶的態度,澆滅了將領們的僥倖,再一看她旁邊的薛崇,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那謠言到底幾分真幾分假,長公主這到底是向著誰?
眾人也就敢在心裡想想,說出口的是正八經的軍情,就如早朝上奏一樣,那叫一個認真。
薛崇聽著聽著忍不住彎了眸,他可不認為這些人是被她在朝堂上的作為嚇到了。
那就是她在西北的兩年裡,把人收拾服帖了?
她剛到西北時沒人服她吧,一個剛及笄的病弱公主,先帝對她恩寵再多,這些人也不會把她放在眼裡。
唯一擔憂的大概是怕她折在西北吧,那他們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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