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是你的(一)(1/2)
盛嬈縱馬疾馳,一冷一熱間染了風寒,又於生死間耗了心神,動了筋骨,嬌養的身子日漸消瘦,精神始終不見好。
她半夢半醒地昏沉了十日,強行聚起點清明,讓姜荷喜極而泣。
「您醒來做什麼?都什麼時候了還逞強!」
盛嬈咳了幾聲,纖細得仿佛一折便斷的皓腕撐在身側,怎麼都撐不起孱弱的身子。
姜荷見狀連忙按住她:「您好好躺著!」
盛嬈彎了唇,喝了幾口黨參雞湯,啞聲道:「本宮睡了幾天?」
「十日。」
「十日啊……」盛嬈悶咳了聲,折騰這麼一遭不知道是值還是不值,「父皇還好?」
「皇上自春獵後就沒露過面,太子監國,您啊就別想啦,算奴婢求您了。」
盛嬈輕嘆:「宣太醫。」
「公主?」
「父皇撐不過幾日了,本宮再病下去恐見不到父皇最後一面了。」盛嬈半張臉隱在陰影里,語氣平淡,無喜無悲。
姜荷一怔,眼眶驀地紅了,忙不迭地擦著淚,恍惚道:「怎麼會呢……」
但公主怎會拿皇上言笑?公主突然回京,是知道皇上病重?可公主的身子,回京才見了皇上幾面?
公主自六歲離京,時至今日和皇上團圓的日子少之又少,怎麼就……
姜荷咬唇輕啜,怕惹得盛嬈難受,借去迎太醫之由匆匆出了內殿,淚如決堤。
盛嬈抬頭看著床頂的百鳥朝鳳刻圖,心底泛著綿綿的疼,她以為前世已經疼過了,今生會好些,竟比前世還疼。
父皇不顧龍體,親赴圍場,為的是給她撐腰。
她在肅國正式露的第一面,必要尊貴無雙。
縱使父皇這一生做錯過很多,談不上賢明,但對她掏心掏肺,溺寵無度,她卻沒能盡孝膝下,上一世連最後一面都沒見上。
盛齊是有多恨父皇?
盛嬈輕嘆,聽到太醫進來的聲音才斂神,沒有讓太醫診脈,直接道:「開幾副烈藥,照你們這麼個治法,本宮要養一年?」
上了年紀的老太醫惶恐地跪下:「公主從來沒有用過重藥,恐傷身子,請公主三思。」
「本宮已三思過了,午時見不到藥,太醫院你就不用回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