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二)(1/2)
去年年底,父皇第三次給她賜婚,果不其然被婉拒得乾脆,她恰好偶感傷寒,昏沉了月余,在旁人眼裡可不是傷心過度嗎。
盛齊是她一母同胞的親弟,比她小一歲,來信寬慰她,情之深切令人動容。
信中言明父皇安康,她身子不好,除夕回京折騰一趟不合算,不如開春了再回。
她不疑有他,但才剛開春,京中傳來噩耗,父皇駕崩,她匆匆回京,只見得上那一口棺材。
盛齊向來報喜不報憂,父皇亦不舍她受苦,且那時盛齊登基,傷心之餘還要給他處理瑣事,壓根細想不了,便不了了之。
以至知道真相為時已晚。
父皇平庸,好猜忌,但獨寵母后一人,膝下只有她和盛齊,母后逝後後宮再無新人。
母后懷她時受過驚,用錯過藥,兩次三番險些滑胎,生她時更是耗了兩日,導致她先天體弱。
她被小心翼翼嬌養至六歲,一場風寒差點要了她的命,養了半年才見好,都說南方養人,父皇萬般不舍送她南下。
十三歲那年父皇第一次給她賜婚,把薛崇的畫像和消息寄給了她。
父皇萬萬捨不得將她嫁出去,她這麼塊嬌骨頭,誰能一輩子待她如祖宗?
但父皇既然這麼早動了心思,必是沒辦法了,這已是最好的法子。
況且,父皇挑的人是她唯一不排斥的,換個駙馬她定要鬧上一鬧。
薛家的拒絕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她沒當回事,如此挺好,皆大歡喜。
她在江南待了八年,在及笄前幾日回京,第二日就高燒不退,父皇精心準備的及笄禮只得作罷。
她和薛崇因此錯過了第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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