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婚事(1/2)
盛嬈第二天果不其然發起了燒,身子虛軟得撐不起,雪白的縴手試了試額頭,自嘲一笑。
傷寒剛愈就連日奔波,又鬱結於心,不得安生,不病就怪了。
姜荷聽見動靜問了聲,紗幔里傳出聲沙啞的「嗯」,姜荷暗知不好,一邊撩起紗幔,一邊讓人宣太醫。
姜荷扶起盛嬈,給她擦去虛汗,遞過花茶讓她漱口,輕柔地給她淨面換衣,揉著太陽穴。
盛嬈唇角勾起,帶著病色的眸光愈發瀲灩,若萬千春光都含在裡頭:「要是小荷兒嫁人了,本宮可怎麼辦?」
「見識了您這樣的妖孽,奴婢能瞧上誰?您快別折騰了,睡會吧,養養精神起來喝藥。」
盛嬈往錦被裡縮了縮,只露出點如白蓮瓣的額頭,快睡著時微微側了側頭,唇瓣微張:「今天開朝?」
「是。」姜荷回完遲疑了下,垂眸沒有多言。
在她以為盛嬈睡著了時,又聽得一聲輕柔如煙的細語:「父皇上朝了?」
「是,您快睡吧,這些等明日再說也不遲。」
「本宮的婚事父皇如何說的?」
姜荷怔了下,不知道她為何就問到這了,小聲回道:「等您睡著了,奴婢去打聽打聽。」
盛嬈輕輕應了聲,半晌覺出不對,眼睫顫了顫,睜不開眼睛,啞著聲道:「說實話。」
姜荷知道瞞不住她,咬咬牙道:「奴婢說了,您聽了就聽了,明日再想?」
「嗯。」
「皇上說今年三月一春獵,在春獵上拔得頭籌的為駙馬……」
姜荷說完躊躇地看著盛嬈,皇上這明擺著讓姓薛的當駙馬,論武藝,京中世家子弟誰比得過姓薛的?
姓薛的雖放浪,總歸還是和那些紈絝不同,那一聲少將軍不是字面上的,而是真真的少將軍,是他自個兒闖出來的。
姓薛的必定故意墊底,當著一眾貴胄的面,皇室顏面何在,公主顏面何在?
盛嬈緩緩睜開了眼,剛剛沉重如山的眼皮硬生生失了重量,這和父皇答應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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