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物是人非(1/2)
蘇執如玉的容顏半隱在陸離的光線中,小酌了一日清酒的他半醉半醒,桂花馥郁的氣息和酒香混在一起,無聲地動人心。
她和容華見狀心喜,趁蘇執不甚清明,一人一邊,執筆在他臉上塗畫,她畫的是一朵牡丹,妖嬈地舒展著花瓣。
容華畫的是只烏龜,整整占了蘇執半邊臉,而後又調皮地用口脂在烏龜上抹了道唇印。
他們下船時,蘇執已經醉糊塗了,但還有意識,孩子一樣的聽話,讓他如何就如何,清冷中帶著點軟糯,極戳人心。
想到那時的年少無憂,盛嬈眼神黯了黯,這才四年,已物是人非。
當年在畫舫上她們還說著先生永遠是先生,往後每年都要在金陵河上聚一聚,要是先生不來,就差人去綁。
可惜前兩年她和容華終究沒有付諸行動,後兩年她自己都不在江南了。
肩上兀地多了點重量,盛嬈回神,見林嬋軟綿綿地枕在她肩上,她頓時明白林嬋也想起來了。
盛嬈在桌下握住林嬋的手,卻說不出三人再一起同游金陵河的話,當年與此刻,心境已變。
就只有容華還一如既往,被留在了原地,夾在她和蘇執中間的容華才是最難受的吧。
林嬋仿佛知道盛嬈所想,回握住她的手,嬌麗地朝蘇執道:「蕣華有駙馬作陪,沒空搭理我,作為賠罪,先生陪我玩幾天?」
蘇執沉默了會,頷了頷首:「臣遵旨。」
「先生折騰了我十三天,我向先生討六天不過分吧?」
蘇執遲疑了會,回道:「不過分。」
「那容華就不客氣了。」林嬋笑了聲,又看向薛崇,「蕣華借給駙馬六天,六天之後就勞駙馬獨守空房了。」
薛崇:「……」
他無語地回道:「六天未免少了吧?」
起碼也要十餘日吧,十餘日都不夠他訴衷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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