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為何要反駁(2/2)
薛崇瞭然,對她的惡趣味有些無奈,轉念一想,她今日出來不就是想看戲?怕是給他正名都是次要的。
薛崇惱了下,垂頭蹭了蹭盛嬈臉頰,留了個軟軟的香:「阿嬈都這麼說了,我可得快點名副其實。」
盛嬈抬頭親了回去:「哦。」
薛崇感受著側臉上經久不散的柔軟,樂不可支:「你不欺負我,我有點不適應。」
她不應該回一句想多了?
盛嬈輕笑:「慢慢就適應了。」
薛崇慢了半拍才想明白盛嬈的意思,心跳劇烈,做夢一樣應了聲:「嗯。」
被媳婦兒寵著的感覺真的上癮,讓人腳步發飄,如踩在雲端。
薛崇找到了學堂還是沒有消化掉狂喜,臉都笑僵了也克制不住,一張俊顏更是勾人。
盛嬈被他笑得心裡發惱,忍不住抬手遮上他的臉,軟趴趴地揉了下。
她手剛拿下去,某些人笑得更歡了,盛嬈正想懟他句,唇上就貼上了薛崇的唇。
「到了。」
薛崇壓低了聲音,示意下不遠處的軒榭,從容得有恃無恐。
盛嬈瞪了他一眼,從他懷裡下去,還沒站穩就被他攔腰按在了懷中,耳畔傳來一聲悶笑。
盛嬈壓下惱意,沒再搭理薛崇,理他只會讓他得寸進尺。
她抬眸看向不遠處的軒榭,簡樸的軒榭無窗無門,由四根木柱支撐起,檐上掛著上書「溫故軒」三個字的木製牌匾。
書社中有不少學堂,這座溫故軒是蘇執為自己留的,位置僻靜,池塘假山相得益彰,蘇執曾經在這為她們講過一堂課。
溫故軒裡頭,蘇執坐在最前方,他穿著身白中偏粉的襴衫,氣質靜雅。
他前方坐了四排學生,年紀都不太大,起碼林嬋在裡頭看上去是最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