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塗藥(一)(1/2)
孫錢頓時不說話了,接觸得越久,越覺得世人都低估了長公主,長公主和傳言中簡直判若兩人。
薛崇回頭朝院子裡看了眼,露出抹淺笑,什麼時候她願意一心一意掌控他就好了。
他絕不會翻出她的手掌心。
薛崇回神又朝孫錢吩咐了幾句,讓孫錢先下去,自己一邊翻看密件,一邊聽薛直交代今日查出的事。
等案桌上的密件見了底,蠟燭恰好燃至盡頭,東方的天際已經泛起魚肚白。
薛崇伸了伸懶腰,示意薛直收拾好,自己躡手躡腳回了房間。
盛嬈頭朝里側,還是昨夜的姿勢,纖長的睫毛若停佇的蝶翼,細膩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瑩瑩的弱光。
薛崇無聲笑了笑,彎腰想碰碰她,卻怕吵醒她,心癢難耐地瞧了她半晌,悄無聲息退了出去。
他在青桐軒洗漱了一番,換了身衣裳,踏著夜色的尾巴進了宮。
***
盛嬈醒時天已大亮,渾身泛著酸疼,連起身都有些困難,讓她無法適從。
她用手遮著眼緩了緩,正要一口氣起身,紗幔就被掀開了。
薛崇從紗幔後探出半身體,他吊兒郎當地穿著身藤花紫打底,銀線織牡丹紋的氅衣,漢白玉如意冠正八經地束在頭頂,卻沒束進去多少頭髮。
兩人目光交匯,一個淡如水波,一個燦如春日。
薛崇低笑了聲,遲疑的手輕快起來,一邊撩起紗幔,一邊道:「我感覺你是醒了,還真醒了,這算不算心有靈犀?」
盛嬈斂眸,想回他句什麼,嗓子卻有些發乾,索性無視了他。
薛崇也不在意,坐在床邊扶起她,端過小立柜上的茶讓她漱了漱口。
而後,薛崇放下茶杯,手自然而然地環上盛嬈,整個人傾到她身上,近似籠罩住她。
他唇貼在盛嬈耳尖,故意壓低了聲音:「身子酸不酸?你嬌養了太久,乍一走動,難免會酸。」
盛嬈轉頭和他對視,眼神輕蔑:「這話少將軍還沒有資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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