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只等出鞘(2/2)
盛齊為此大發雷霆,連貶帶斬了不少官員,當然,其中有多少是盛霄河的暗樁,只有他們雙方心知肚明。
薛崇成天喜聞樂見,不知道哪根筋抽了也養起了花花草草。
他似乎能理解趙國公美滋滋的心情了,人在家中樂,戲從天上降,是看還是看呢?
又過了五六日,災民暴動的消息越演越烈,仿佛驟然春雨後,草木一夜生,已然鬧得人心惶惶。
穩如泰山的朝臣們開始發了急,紛紛上書,請盛齊派人南下鎮壓民亂。
而盛齊只問了一句就讓眾人偃旗息鼓——
派誰去?
渝州水災是新帝登基後遇上的第一件大事,鎮亂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輕了助長民憤,重了引起民怨。
因而眾臣互相推諉,誰也不願意這事落到自己身上。
盛嬈亦是清楚京中的局勢,她料想盛齊不敢把自己的人派出去,警惕盛霄河比鎮壓民亂重要得多。
一旦露出破綻讓盛霄河見縫插針,得不償失。
而燕國和慶國對肅國虎視眈眈,燕國還莫名其妙在肅國背了不少債,大軍早已密布防線,故邊塞的將士盛齊也不敢動。
他能動的人想必都已被薛崇想方設法阻撓,無論他想到了誰,那人都有合情合理的理由去不成。
無論是盛齊還是朝臣,思索了一圈的人之後,萬般無奈和急切之下,都會想起一個人——薛崇。
薛崇停職之前官拜四品,這並不是因為世襲,或是先帝體恤薛家,有意厚愛,而是薛崇自己掙來的。
薛崇十一歲那年,臨近京城的西州憑空出現一夥匪徒,行蹤不定,常常打劫來往京城的商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