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執拗(2/2)
薛崇這才注意到盛嬈太陽穴和眉骨處紅了一小片,在她梨白的面容上格外顯眼。
他抿了抿唇,沒敢再碰,輕輕用溫毛巾給她敷著。
盛嬈伸手撫了撫他略顯憔悴的面容:「怎麼回來了?」
薛崇握住她宛若無骨的手,輕聲道:「下雨了沒什麼事就回來了。」
「哦。」
「早知道你這麼瀟灑,我就不回來了。」薛崇口是心非地道。
盛嬈盈盈一笑:「早知道少將軍會回來,本宮就不這麼瀟灑了。」
薛崇聞言並沒有被安慰到,反倒是更心酸了,沒看到就當無事發生,不是自欺欺人?
他將毛巾扔到一邊,忽然翻身覆在榻上,雙手捧著盛嬈的臉頰,沒有徵兆地親上了她,帶著點泄憤的意味。
盛嬈微怔,很快環住他勁瘦的腰,啟唇迎他,沒有主動撩撥他,而是溫順地縱容著他。
薛崇沒有客氣,一邊索求一邊掀開錦被和毯子進去,急不可耐地抽出盛嬈的錦帶和腰封。
他抬起頭時,嘴角還叼著根緋紅的襟帶,靡靡非常。
而襟帶的另一頭在盛嬈前襟那,只要薛崇一鬆口,半遮面的景致就能盡數現於眼前。
盛嬈沒有一點嬌羞之意,渾不在意地和薛崇對視,薛崇被她激得眼角猩紅,似要溢出血淚。
他慢吞吞地鬆開齒,襟帶卻沒有立刻落下,仿佛受到他情緒的感染,蔫巴巴地掛在他唇邊,
薛崇沒有重新咬住襟帶,也沒有動手拂開,而是垂下了眸,狐狸眼軟趴趴地耷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