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說好話(1/2)
盛嬈睡了不知多久,醒時還在寧梧殿,頭還隱隱作疼。
寧梧殿裡燭火通明,已然是入了夜,始終陪著她的人卻不見了蹤影。
昏沉之中她並非全無意識,無論她何時有知覺,鼻尖都縈繞著清冽的酒香,某些人的手在身上遊走,掌心塗開的酒液驅走了燥熱。
盛嬈揉了揉鈍痛的頭,被薛崇慣壞了的身子軟綿綿的沒有力氣,燒得她發懵。
姜荷正趴在床邊淺眠,聽到布料摩挲的聲音連忙抬頭,見人醒了,眼淚霎時奪眶而出。
「您醒了?」
姜荷一邊抹眼淚一邊扶盛嬈起來,端過茶讓盛嬈漱了漱口:「您好些了?」
盛嬈安撫一笑,接過聞聲而來的宮人遞過的熱毛巾,擦了臉和手,撐起精神:「沒事了,瞧把你們急的。」
「能不急嗎?您何時受過這等罪!」姜荷聽著她沙啞的嗓音,紅著眼嗔怒道。
盛嬈失笑:「再哭本宮要心疼了。」
「就得讓您心疼心疼。」姜荷瞪了盛嬈一眼,扶她下了床,取過披風給她披上。
盛嬈身子發軟,卻沒有久站的酸痛,她若有所思,但沒有說出來。
她在池子裡洗去一身黏膩的汗,舒緩了疲憊,換了身裡衣,回到床榻後,姜荷在床上支了張小桌子,布好了清淡的膳食。
「您昏睡了四日,多少用點。」姜荷輕聲道。
「才四日。」
「您還沒好全呢,太醫在外頭候著,用過膳讓太醫再診診。」
「嗯。」
「您能這麼早醒來,駙馬功不可沒,這幾日駙馬不眠不休給您降溫,眼底青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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