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崇哥哥(1/2)
薛崇不再看盛嬈,目光落在池塘里的漣漪上,要不是她大病初癒,瘦得經不起折騰,他今天要洞房!
盛嬈知道他醋罈子翻了,不哄哄醋味散不了,但他這樣威逼,讓她不樂意示弱。
何況一旦順從,他必順杆子往上爬,得寸進尺。
他在氣頭上還捨不得怎麼樣她,和個孩子一樣梗在這,讓盛嬈想氣都氣不起來,反而有些想笑,心裡像是被輕柔的風拂過。
她不動聲色地壓住咳嗽,雖然她咳幾聲,身子出點狀況,這事也就過去了,但比起這樣,她寧願叫他一聲。
越是如此,這副身子越是要和她作對一般,忽然就不安生起來,盛嬈抿唇按捺住不適,不肯讓薛崇察覺到分毫。
要是他因為她身子不適而妥協了,那聲「崇哥哥」她不叫也得叫,她還沒有那麼厚的臉皮。
盛嬈也不知道自己在排斥什麼,許是強勢慣了,要叫也得她自己心動了,反正不能讓薛崇如意了。
她半闔著眼,睫毛像小刷子一樣刷在薛崇衣襟上,背忽然被人輕輕拍上,似安慰般。
「難受了?」薛崇手上不停,聲音發涼。
盛嬈神情不動,只覺得他這句話似是打開了什麼開關,身子愈發不安生起來,他怎麼知道?
薛崇冷笑了聲,不咸不淡道:「要是不難受你早睡了,會屑於搭理我這個逆臣?」
「……」盛嬈竟無言以對。
薛崇一聲嘆息咽在了心底,給盛嬈理了理披風,沒等馬車回來,抱起人往將軍府走。
氣歸氣,人要是病了,是在要他的命。
盛嬈整個人被包得嚴嚴實實,頭遮在披風的連帽里,薛崇的手護在她後腦勺上,她的呼吸灑在薛崇衣裳上,暖得起了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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