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又酸了(1/2)
盛嬈聽著薛崇不陰不晴的語氣,指尖一顫,莫名有種紅杏出牆的罪惡感。
她冷起神色,不想搭理他,端起架子走出亭子,被堵在僅容一人通過的漢白玉浮橋上。
薛崇高大的身軀擋在她身前,黑眸沉沉,一動不動地盯著她,裡頭似有焰火燎起,想把她燒透。
他面帶微笑向前邁了一步,和盛嬈腳尖對著腳尖,盛嬈蹙了蹙眉,抬眸和他對視,沒有後退一步。
薛崇緩緩地往前傾身,彎了腰和盛嬈平視,呼吸灑在盛嬈瓷白的面容上,在他的唇離盛嬈的唇僅一線之隔時,盛嬈忍不住後退了步,稍稍側了側臉。
薛崇沒有攔,他輕笑著直起身,吊兒郎當地舔了下唇,讓人分不清笑里是嘲諷還是自嘲。
「讓開。」盛嬈嗓音寒涼,帶著威勢,全然沒有叫「執哥哥」時的嬌嬈勾人。
薛崇聳了聳肩,往前逼近一步,頭又湊了上去,盛嬈一退他就不強求,她退多少他就往前多少。
盛嬈性子傲,退了兩步就不動了,那點罪惡感成了一股酸澀的委屈感,她自出生還沒被人這樣欺負。
唇上貼了兩片溫熱,磨磨蹭蹭地化著上頭的口脂,力道輕柔,像是捉弄一般,發寒的身子漸漸地升了溫。
時間忽然漫長起來,仿佛已經過了許久,薛崇依舊淺嘗於口脂,手乖乖地背在身後,沒有任何逾矩。
盛嬈偏開頭,薛崇的唇划過她細膩的臉頰,他抬起頭,慢悠悠捲去唇上的水光,又叫了聲:「盛嬈?」
盛嬈氣不打一處來,揚起頭涼涼地道:「少將軍沒有資格直稱本宮的名諱。」
薛崇被她激得眼角通紅,沒有資格?他竟兩世都不知道她的名字,這一世還當蕣華是她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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