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當什麼了(1/2)
又想到皇宮中的盛齊,盛嬈更是堵得慌,她好歹有薛崇陪著,盛齊坐享孤獨,怕是月餅都不會碰。
但轉念一想,父皇才駕崩,這不過是盛齊獨自過的第一個中秋,可憐?哪算得上。
盛嬈止住心思,慢吞吞地吃完了月餅就再也吃不下什麼了,正好兩個人的拼酒也到了頭。
先認輸的當然是薛崇,他腦袋都要裂開了,一突一突地疼著,只余了丁點清明。
他沖薛樊山擺了擺手,撐著頭緩了下,忽地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差點把椅子帶倒,他顧不上這些,跌跌撞撞地衝出了營帳。
盛嬈連頭都沒抬,別說給他個眼神了,她從容地抿了口茶,抬眸對上薛樊山審視的視線。
薛樊山直截了當:「長公主把崇兒當什麼了?」
盛嬈悠悠地放下茶杯,道:「駙馬。」
「駙馬?」薛樊山凝視著她,「駙馬有很多下場,不知道崇兒的下場會是什麼?」
「這要看駙馬和薛將軍的選擇。」
「敢問長公主,崇兒至今可曾選錯路?」薛樊山問。
「不曾。」
「那謀殺臣的人,長公主作何解釋!」薛樊山言辭嚴厲起來。
盛嬈神色不變:「非本宮所為,理由就是救薛將軍的人是本宮的。」
薛樊山臉色一變,心裡驚濤駭浪,兩個月前他被人下了慢性毒藥而毫無所察,要不是軍醫偶然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那軍醫是他手下副將的朋友,身世清白,事發時才來軍中不到兩個月,於他來說是大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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