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病了(一)(2/2)
姜荷十分困惑,就薛崇那樣的能得傷寒?他身體不是一向很好?什麼時候成紙糊的了。
「很嚴重?」姜荷又問。
陸星月頷首:「是有些,但駙馬底子好,並無大礙。」
說著話間三人已經到了主臥外,陸星月朝盛嬈行過禮就退走了,沒有跟進去。
姜荷扶著盛嬈走過迴廊,推開主臥的房門,引她進去。
主臥里瀰漫著股淡淡的藥味,不見薛崇的身影,盛嬈繞過屏風走到內室,床上果然躺著個人。
她走近一看,薛崇蓋著錦被睡得正沉,他只露出個頭,臉色蒼白,汗水蜿蜒而下,打濕了鬢角。
盛嬈抿了抿唇,自打進了府就沒有變過的神色終於裂開了。
在聽說他病了時她還有些想笑,心裡那點怨氣也沒了影子,只想著要怎麼逗弄他。
但沒想到會這樣嚴重,竟是病到起不來了?他是真行。
盛嬈環顧了眼冷清的主臥,輕輕一嘆坐在了床邊,拿出帕子給薛崇擦去額上的冷汗。
她剛放下帕子,姜荷恰好回來,手裡端著盆熱水,裡頭泡著條熱毛巾。
姜荷擰好毛巾,正要給薛崇敷上,被盛嬈伸手截了下來。
姜荷稍怔,眼睜睜看著盛嬈親手給薛崇敷上毛巾,心裡頓時有些不對味了:「這點事奴婢來就是了。」
長公主金枝玉葉,哪能做這種事。
盛嬈不在意地道:「無妨。」
「奴婢心疼,先帝都捨不得您呢。」姜荷壓低了聲音,憤憤不平,緊接著又道:「府里那麼多下人,駙馬也真是。」
弄得這麼可憐,好像誰虐待他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