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不能想(1/2)
「就長公主那個身體,要了皇位能坐幾天?而且瑞安王府和右丞相府謀逆之事板上釘釘,非盛齊冤枉,父親勿要被奸人蒙蔽。」
薛樊山眼神微凝:「你說謀逆就謀逆了?」
「證據確鑿,盛齊雖非明主,但也不必什麼都安在他身上,父親因為子虛烏有的事認定盛齊暴虐,實屬愚昧。」
薛崇直言不諱,他知道盛嬈介意的就是這點,如果父親是因為確實掌握了盛齊暴虐的證據而造反,那她或許還能釋懷。
但就因為聽信奸人所言而造反,那就和盛齊暴不暴虐沒有關係了。
若前世盛齊是個打壓世家的明君,瑞安王府和右丞相府依然是反賊,父親的選擇便是罪無可赦。
「父親首先是肅國的將軍,再是肅國的臣子,國在上,家在下,父親雖打著忠明君的旗號,究根結底不過是私心太重。」
薛崇索性將話說開了,與其她來說,不如他這個當兒子的來說。
「父親怕和祖父一個下場,怕薛家風光不再,無顏去見列祖列宗,這本是人之常情,但父親太過在意,這非臣子所為。」
薛樊山沉沉地看著薛崇,半晌沒說話,薛崇不躲不閃地和他對視,一望見底的眼神仿佛能看透薛樊山。
薛樊山忽然就不太認識他了,比先帝駕崩那會還覺得他陌生,讓自己有種無處遁形的錯覺。
「誰教你的?」薛樊山不信薛崇會自己成長到這般。
「想懂就懂了。」薛崇淡淡地道,「兒子所走的路荊棘密布,一步都不能錯,故每一步都是深思熟慮,父親不必擔憂。」
「兒子或許會愧對薛家,但絕不會愧對肅國,望父親好好想想。」薛崇說完,恭敬地朝薛樊山磕了個頭,而後緩慢地站了起來。
「孩兒先行告退,晚些陪父親賞月。」薛崇轉身往營帳外走去,在手觸到帘子時頓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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