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醉酒(二)(2/2)
「難不成我有兩個爹?」趙逸沒好氣道。
薛崇眨了眨眼,他對趙國公的印象是閒雲野鶴,不問世事,趙國公從不插手朝政,平日除了聽戲賞曲再無他事。
前世盛霄河登基後九年,趙國公被迫捨棄爵位,和趙逸離京,不知所蹤。
「趙國公聽誰說的?」
「你猜?」
薛崇慢吞吞地抿了兩口酒,看了趙逸好一會:「不會是趙國公自己說的吧?」
「答對了。」趙逸輕飄飄地道。
薛崇目瞪口呆,懷疑趙逸是不是故意忽悠他,如果趙國公有這眼力,前世……
薛崇思緒一頓,忽然想到如果前世趙國公不是被迫貶為庶人,而是主動呢?
趙國公猜到了盛霄河的動作,不願摻和,主動放棄爵位,和趙逸遊山玩水去了。
畢竟在趙國公離京的第二年,盛霄河突然發難,抄了不少官員的家,從那以後賢名不存。
而趙逸給他留的信中並無憤懣之意,反倒是興趣盎然,前世他以為是趙逸怕他衝動,為其不平,故意這樣寫的。
所以是他想多了?
趙逸看著薛崇一言難盡的神情,心情好上了不少,慢悠悠地說了趙國公的推測。
「我爹說兵部侍郎那案子另有隱情,似乎京中背後還有什麼人,你要防備的不止是皇上。」
薛崇徹底懵了,他自嘲地笑笑,驀然覺得前世真是白活了,活脫脫是個笑話。
趙國公不逍遙嗎?比他還逍遙快活,人家也不管世事,但人家活得多通透啊。
他呢?
井底之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