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其中酸楚(1/2)
「豈敢。」薛崇的手繾綣地覆上盛嬈的手,「就算我掌控天下,在阿嬈面前也是臣子。」
她那個性子,真有人能強壓,也是魚死網破。
他的阿嬈絕不受人折辱。
盛嬈半真半假地思索了會:「去找舒禮。」
薛崇一點不覺得丟人,反倒得寸進尺:「阿嬈親自教教我?」
盛嬈笑吟吟地回道:「本宮是執哥哥教的,少將軍不介意也可以認執哥哥為老師。」
「……」
認蘇執為老師?薛崇心裡一梗,撐著臉面道:「以我的心智,自學成才不是小菜一碟?」
「本宮靜待。」
「那等我學成的那日,可有獎賞?」薛崇期待地問。
盛嬈唇角稍彎:「獎一紙和離書?本宮以為大婚太倉促了些,不如離了重新來過。」
薛崇立刻閉嘴,重新翻出份情報,像模像樣地讀著,儼然是在裝沒聽到盛嬈的話。
重新來過?怕是有去無回。
他又不傻。
薛崇沒敢再作妖,乖乖地念完了案桌上的情報,請示地看了盛嬈一眼,指尖戳了戳她的臉頰。
「臣能發問了?」
盛嬈疏懶地「嗯」了聲,施捨道:「問。」
「選花魁的事不用延後?」
「不必,局勢越亂越好,否則瑞安王府不會現身。」
「他們會不會查出怡清樓和眉畫閣的關係?」
「就是要他們查出來,就算隱藏得再好,他們就猜不到本宮和眉畫閣的關係了?本宮和容華的關係暴露,太容易聯想到樓、容二人。
再者,本宮從前不想爭權奪勢,沒有刻意隱瞞,是父皇暗中動的手,本宮現在想遮掩也不知從何開始,太過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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