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爬牆(1/2)
姜荷失落地「哦」了聲,仍然不減興致,聲音雀躍:「奴婢服侍您去沐浴。」
「嗯。」
「哎,蜜餞您不吃了嗎?」姜荷餘光瞥見那一盤顏色誘人的蜜餞,後知後覺地問。
盛嬈搖了搖頭:「不了。」
姜荷沒有多想,只當是盛嬈一時興起,轉頭就沒興趣了,畢竟這樣的事常有。
她歡歡喜喜地服侍盛嬈沐了浴,等盛嬈躺下,她吹滅了房間裡的燈,只留了一盞油燈,笑盈盈地退了出去。
聽到她輕快的關門聲,盛嬈緩緩地睜開了眼,一室的暖意似發了酵,熱得她心煩意亂。
在聽到偏房的門關上的聲音後,黑暗中一隻纖細的手撩開了床幔,盛嬈一身單薄下了床,披上披風去了窗邊。
她開了點窗縫,裹著毯子倚在美人榻上,寒涼如水的眼眸透過那道微微的縫隙,一瞬不瞬地看著天邊的弦月。
昏暗的天光中不知不覺地有了亮光,很快那抹熹光就暈染開來,侵染了無邊際的夜色。
在第一抹橘紅彌散上東方的天宇時,盛嬈動了動一夜未動的身子,她揉了揉針扎似的眉心,起身去書桌那研了墨。
沒有任何猶豫地,一封寥寥幾語的信從她筆下勾勒出,尋尋常常的力度和筆跡讓人看不出下筆人的波瀾。
盛嬈撐著書桌緩過眼前那陣發黑,平靜地將信折好,放入信封。
在她拿著信走到門口時,偏房的門恰好被推開,盛嬈緊跟著推開房門,笑吟吟地倚著門框朝剛起的姜荷招了招手。
姜荷見到她傻了眼,眼角困頓的水汽凝滯在那,呆呆愣愣地透著可愛勁兒。
「您怎麼……」姜荷同手同腳地到盛嬈面前,驚訝到說不出話,她看著盛嬈慘白的臉色,一道念頭忽地湧上心頭,讓她又驚又怒。
「您不會一夜沒睡吧?」
盛嬈輕笑著揉了揉她的頭:「怎會,有事起早了而已。」
「哦……」姜荷模模糊糊地淪陷在盛嬈的笑容中,一點沒有懷疑。
她慢了半拍問:「什麼事這麼急呀?」
盛嬈晃了晃手中的信,將之遞給她:「讓小七看過後,親口轉述給信中人。」
姜荷一怔,雙手接過信:「奴婢這就去。」
小七大名江祺,是保護盛嬈的侍衛統領,同時也掌管暗衛,平日很少露面,亦很少離開盛嬈。
江祺是塊油鹽不進的鐵疙瘩,故而盛嬈有意逗他,總是小七小七地叫他,美其名曰可愛。
需要江祺親自去送的口信,可想而知其重要性,姜荷一刻都不敢耽擱,親手將信交給江祺才放下心。
她回到主臥時,盛嬈仍站在檐下,纖瘦的身子靠著金絲楠木檐柱,似風一吹就會飄倒。
姜荷快步迎上去:「早晨風涼,您在外頭幹什麼?」
「等你呀。」盛嬈嬌笑了聲,隨著姜荷的動作進了房間。
姜荷直接無視了她的胡話,感受著她身上的寒意,氣不打一處來,生著悶氣服侍她洗漱。
盛嬈好心情地欣賞著姜荷的小彆扭,末了才道了句:「去收拾收拾,過幾日帶你出去玩。」
「您不會又要去找駙馬吧?」姜荷立即就想到了薛崇,語氣不由地拔高了,「這才多久!」
她這麼大的反應倒是把盛嬈弄愣了,呆了下才回過神:「誰說要去找薛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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