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可我想聽了(1/2)
「那不還是咎由自取嗎?」趙逸更糊塗了。
「是,為一己之私置肅國於水火,死有餘辜。」
「這不就得了,崇哥你就是想太多,自找麻煩,像我只要知道好與壞就行了,人活著還是灑脫最重要。」
「說得是。」薛崇失笑,轉頭把話轉述給了蘇執,「蘇兄聽見了?灑脫最重要。」
蘇執放下酒杯:「嗯,受教了。」
「那這謝就沒必要道了吧?」薛崇笑眯眯地道。
蘇執剛從趙逸的坑裡出來,轉頭又被薛崇拐進了坑,他看向盛嬈,仍然是起身一拜:「謝長公主。」
「先生客氣,本宮一意孤行讓先生難做,望先生勿怪。」
蘇執清潤的眼眸中溢上了點醺意:「能怎麼怪?」
縱使他心中有再多的波瀾,不還是要縱容下去?
她啊,這樣挺好的,有一日不這麼無法無天了才讓他難受。
盛嬈輕顫著笑倒在薛崇身上:「本宮倒是忘了,本宮和容華這性子還是先生慣出來的。」
蘇執沉默了,半晌含含糊糊地「嗯」了聲,是他慣的,但凡那三年裡他教過她們倫常規矩,斥責過她們的放浪形骸,也不至於一個兩個都這樣。
他那日進長公主府前還聽從先帝的命令,欲把樓陽公主教成一個文韜武略、正統的攝政公主。
但隔著小南軒的池子遙遙一見,若陽春之花的兩個人瑰姿艷逸,逍遙招展,和紛紛人世格格不入。
在那一刻,他忽然就堅定了心中的抱負,原來不是他天方夜譚,規矩倫常不是不可破。
他希望有朝一日他出格的抱負也能像眼前這樣灼灼。
因而他違背了先帝的意願,除了將一身所學盡數傳授,又教了何謂君王之道,其餘的便是無條件的縱容。
蘇執又倒了杯酒,朝盛嬈舉起酒杯:「臣必不負長公主期望。」
「本宮相信先生。」盛嬈欣然和他碰了碰杯,「本宮和容華打算除夕一塊過,先生可有想去的地方?」
蘇執微怔,看向薛崇,薛崇不甚在意:「一起就一起,我無所謂,除夕嘛人多熱鬧點也好。」
「長公主不用進宮陪皇上?」蘇執問道,先帝駕崩,宮中只有皇上一人,又遭此番動盪,無論姐弟之間有多少裂縫,還沒有撕破臉皮。
盛嬈早已想過:「這要看朝臣的手段,要是除夕之前逼迫盛齊納了妃,本宮就不去了,要是逼不成,本宮是要進宮。」
「要臣幫忙嗎?」蘇執有些遲疑,朝中一直有讓皇上納妃的聲音,在瑞安王府滿門抄斬之後聲音更甚。
皇室只剩了盛嬈和盛齊兩個,盛齊身為皇帝,為保社稷穩定,不可無後。
蘇執對這些沒有感覺,故從未參與過,以他之見,朝臣們想在除夕前讓盛齊納妃,委實有些難度。
「先生就算了,先生一插手,盛齊更不會納妃,這事有人著急。」盛嬈笑吟吟地道。
蘇執順著她的視線看向薛崇,轉念便明白了,除夕駙馬會讓長公主進宮?
薛崇聳了聳肩,膩歪地攬住盛嬈:「誰也別想和我搶人!」
要是盛齊願意讓他也進宮,他不介意最後和盛齊上演個其樂融融,當一夜好姐夫,可惜盛齊會有這份心?
對盛齊來說,這個除夕極為重要吧,錯過了這次,再無下一次機會。
但他不是個善解人意的人,和媳婦兒過的第一個除夕,天王老子也不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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