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春困(1/2)
盛嬈第二日醒時渾身不舒坦,連指頭都不想動一下,讓她意外的是薛崇竟然還沒有走。
她乏頓地靠著他,嗓音沙啞,若啼唱了一夜的鶯鳴:「還不走?」
薛崇笑眯眯地給她按摩著:「我做的壞事,我不得負責啊。」
他這蕩漾的語氣讓盛嬈霎時想起了昨夜,她涼涼地笑了聲:「沒有下次。」
「怎麼就沒有下次了?不就是哭了嗎,有什麼好在意的。」
「……」
「梨花帶雨,盡態極妍,勝卻人間無數,古人誠不欺我。」
「……」
「下回……」薛崇還沒說完就麻溜地做了個封口的動作,狐狸眼彎成了弦月,眼睫間漾著碎碎的流光。
盛嬈揚頭瞧著他,惹人迷醉的鳳眸里滿是涼意,不摻一點玩笑。
要不是她不想為難自己的身子,早將昨夜的債討回來了!他也真敢!
薛崇仿佛能讀懂她的心,極其欠揍:「我有什麼不敢的啊?」
他悠哉地回想著昨夜的滋味,如此風景,一輩子只有這麼一遭也值了。
「你說我是不是要給段秦送上謝禮?」
盛嬈簡直不想搭理他:「隨意。」
「那就送盆梨花擺件?」
「……」盛嬈無比後悔昨夜的心軟,就他這樣的,何必這麼慣著!
薛崇不知收斂,笑夠了才正經道:「他怎麼才肯放棄?」
「問他。」
「我怕忍不住和他打一架……」薛崇弱弱地道,打一架都是輕的……
盛嬈好笑地沒再逗他,直言道:「他不信本宮愛你,覺得本宮想拋棄你再輕易不過。」
薛崇聽後沒有多大反應,換成他是段秦,估計也會這麼想。
連長公主府里的人都覺得他這個駙馬是個擺設,何況是別人。
明明她對他已經極盡寵愛了,是因為他久不在府中?想到那幾個侍女的話,薛崇心頭蒙了層陰霾。
他斂了斂心緒,問:「所以?」
他不想知道別人怎麼想,只想聽她的回答。
盛嬈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思了片刻,在薛崇越發忐忑的心情之下,她輕輕一笑。
「誰知道呢。」
「……」
「段秦又不傻,或許真如他所說呢。」
「……」
薛崇心裡堵得慌,咬牙切齒地道:「你就不能哄哄我?」
「昨夜哄的還不夠?」
「……」薛崇無話可說,怎會不夠?簡直是天大的驚喜,但一碼歸一碼!
盛嬈看戲般欣賞著他一言難盡的神情,好心情地哄了他一聲:「別胡思亂想。」
薛崇立刻道:「你都不哄我,我能不胡思亂想?」
「本宮以為自己做得夠明顯了。」
薛崇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吧,等打下燕國,順路帶你去慶國轉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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