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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像被踩在腳下蹂·躪
沈掠影愣住,師傅很少用這麼嚴肅帶有命令式的語氣對她說話,她看向背對她負手站立的師傅有點無措。
只見宿晉一襲黑色大褂,背對的身影挺拔,正仰頭看著宗祠上方的一塊匾。
「師傅讓你跪下呢?沒聽到啊?」旁邊傳來有點尖銳的聲音,帶著幸災樂禍的滋味,正是宿晉的關門弟子辛心悅,說起來,她應該喊沈掠影師姐的。
但辛心悅一向都不喜歡沈掠影,都是直呼其名,動不動就找沈掠影的茬;
看在她年紀小的份上,沈掠影都是選擇不和她計較的。
「祭拜祖宗,自然是要跪拜的。」沈掠影沒搭理辛心悅,上前拿了香,慢悠悠給自己點了香。
再虔誠地祭拜,上香,而後起身。
裊裊的煙升起,空氣中瀰漫著檀香的味道,悠長又帶著悠久的氣息。
「王糜這幾天精神萎靡不振,跑了幾趟精神科,聽說這幾天一直做噩夢,睡也睡不好,神神叨叨的。你可把他害慘了。」辛心悅突然出聲,帶著譏諷的語氣。
「誰?」沈掠影一下子愣住,沒拐過彎來,想了半天,才想起來是在說駱雨柔那個暴力金主,就被她用精神力狠狠教訓了一頓的那個。
「跪下!」宿晉轉過身來,一雙深邃的眼睛看著沈掠影,沉聲道。
沈掠影沉默半刻,還是在地墊上跪了下來。
「鞭子拿來。」宿晉對旁邊的辛心悅說道,辛心悅立刻開心地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起戒鞭,遞到宿晉的手上。
「進師門第一天,你說過什麼話記得嗎?」宿晉問沈掠影。
那時的沈掠影還只有十來歲,被宿晉牽著進了師門,也是在今天這個位置,她立下誓言。小小的她,不會說什麼華麗的話。只是看著那塊牌匾,對著祖師說出了簡單的承諾:
我,沈掠影,自入師門,潛心修行,修養身心;
不用自身能力欺壓他人,要匡扶正義;
堂堂堂正,問心無愧。
「我問心無愧。」沈掠影抬頭挺胸,她不覺得教訓一下王糜是做錯了。
「啪!」宿晉高高揚起戒鞭,而後鞭打在了沈掠影的背上,那力道之猛快把她直接抽打得趴下。
沈掠影顫抖著身子,硬是咬緊牙關,挺直身子。
「你用精神力壓迫王糜,讓他感受鞭傷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師門可沒叫你用能力去欺負人。活該。」辛心悅在一邊嘰嘰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