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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寵物之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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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哈哈大笑,余謙得意道:「這個傢伙平時有人逗它,總是你好再見亂嚷嚷,平時沒少教他,別的都學不會!」

鸚鵡身後的暖房裡,還有兩隻黃身白臉,大耳圓眼的南美松鼠猴正勾著小樹,蕩來蕩去。

籠子裡各種各樣的鳥,余謙回憶道:「上小學一年級,偶爾路過鳥市,五顏六色、形態各異的鳥直接讓我走不動道兒。小孩好奇心盛,死乞白賴纏著人家問名稱、詢價格、說品種、聊習性。」

「那天第一次聽說黃雀兒、畫眉、百靈、紅子、靛頦兒……回到家興沖沖找一個郵包裹時用的木箱,拆掉頂蓋,釘上鐵絲網,箱中放上兩根樹杈兒,又找來兩個瓶蓋當食水罐兒,自製鳥籠大功告成。」

「第二天又跑去市場,手裡攥著平時攢下的五毛錢,野心勃勃,看哪只鳥兒都像是我的。可細問才知道,同樣品種差價很大,體型、毛色、站姿、叫聲等,無不和錢有聯繫。」

「我手裡那點兒錢,只夠買幾隻野鳥。經過反覆諮詢、對比,買兩隻粉眼兒,如獲至寶,倆手攥著就回家了。」

說起小時候,余謙滿臉享受,實打實真心喜歡,莊臣也被五顏六色的小鳥吸引,好奇研究著。

「玩鳥的過程實際也是學藝的過程,你必須塌下心來交朋友,虛心地向人請教馴鳥兒的方法。」

「其中也有很多類似於相聲學藝過程中遇到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經驗,親身感悟體會,細心觀察。」

「那段時間的工作不忙,相聲正處於低谷,演出少之又少,除每周一、周四的點名,大量空餘時間整天泡在鳥市,和那些玩兒鳥的老人們混日子。」

「從那時起就有很多人說我:打魚摸蝦,耽誤莊稼;年紀輕輕,玩物喪志;提籠架鳥,不務正業;八旗子弟,少爺秧子;清朝遺風,未老先衰……」

余謙回憶起童年,感嘆道:「整天騎個自行車往鳥市跑。車把上拴水葫蘆,大樑上掛鳥籠子,兜里揣鳥食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鳥販子。」

「混了兩三年,馴鳥兒的手法基本過關。在我手裡的生鳥不出兩周,吃飛食,叫大遠,開箱子,叼八卦,叼彩旗,打飛彈兒,樣樣拿得起來。」

「還能掙些零花兒錢,三五毛錢買個鳥兒,馴個幾天就被喜歡的人十塊八塊地買走,不賣都不行。在圈裡我也有點資格品頭論足、說三道四,被人叫一聲前輩。」

往前兩步走到紅磚鴿舍,裡面除了老京城觀賞鴿,還養著樓鴿。它們是觀賞鴿的奶媽,觀賞鴿經過人工定向培養,嘴短鼻大,沒法給小鴿子餵食。

養樓鴿可以解決這個問題,用觀賞鴿的蛋換下樓鴿的蛋,好讓樓鴿代為撫養小觀賞鴿。其實挺考驗養鴿技術,必須確保兩種鴿子同一時間生蛋,才能從中做手腳。

余謙自信道:「鴿舍下層住著鴿子的保鏢,就是這幾隻大白鵝,它們是治耗子和黃鼠狼的利器,這都是我總結的秘訣。」

轉半小時,余謙養鳥有一套,京城人喜歡鴿子。就連號稱第一玩家的王世襄老爺子也酷愛養鴿,還出過一本專門的鴿子譜。

農場西邊傳來犬吠一片,看來是狗舍在那邊,狗舍不算很大,幾個工人在忙碌著,十幾隻大籠子。

余謙指著一隻白色牛頭梗,左眼圈有塊黑,老遠見到他就立起身子,隔著欄杆來回蹭,像小孩撒嬌。

「它叫左左,品種屬於海盜眼,是只鬥狗,養了好幾年,最通人性。」

往裡面走,余謙低聲囑咐道:「裡面是幾隻藏獒,認主人,看可以,不要用手摸!」

莊臣點點頭,早就聽過藏獒,它可不是寵物犬,天生天養,性格孤傲火爆,終生只認一個主人。別人不管是誰,惹急了都咬。

壯如牛、吼如獅、剛柔兼備,能驅豺狼虎豹。傳言一條成年藏獒可以鬥敗三條惡狼,可以使金錢豹甘拜下風,被喻為天狗。

余謙走到一隻大籠子面前,有隻紅毛藏獒,直接蹲下來,用手摸摸兇猛獒頭,介紹道:「養獒必須從小養,最好是剛出生就開始接觸。動物有個特性,小狗崽剛一睜眼,看見第一個人它最親近。」

「以後餵養幾個月,才會認人。等大了以後,就算它跟著你,也不是真心實意。」

見莊臣好奇打量,抬起獒頭,講解道:「藏獒有一套嚴格標準,不是什麼狗都叫獒。頭大而方,額面寬,眼睛黑黃,嘴短而粗,嘴角略重,吻短鼻寬,舌大唇厚。」

「耐寒怕熱,零下三四十攝氏度的冰雪中仍能安危入睡。並且智商高,判斷能力強,記憶力驚人,能對地震、雪崩等事先預警,對陌生人充滿強烈敵意,卻對主人俯首貼耳,是護衛領地的絕佳犬種。」

莊臣隔著籠子,耳邊響起陣陣低吼,真正近距離接觸藏獒,才能感覺到其威猛,那種猛獸氣息撲面而來,震撼人心。

余謙從各種細節展示講解,最後站起身,可惜道:「這隻紅獒也算看的過去,高價托人從藏區買回來,一直養到現在。」

「目前品相最好的獒,都在藏區河曲。那種獒有典型喜馬拉雅山地犬的原始特徵,茂密的鬃毛像非洲雄獅一樣,前胸寬闊,目光炯炯有神,含蓄而深邃。」

「還有一種藏獒出於青海地區,幾乎沒有鬃毛,身上的毛也比較短,體型更大。性格沒有帶鬃毛的藏獒兇猛沉穩,品相好的也是千金難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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