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頁(2/2)
顧箬笠瞪著劉子滔,舉起手中的竹笛。
劉子滔嚇的一哆嗦,揪著顧璃璃的衣裳:「娘子,小姨還要打我。」
顧璃璃拽著顧箬笠:「若若,你跟我出來。」
顧箬笠滿面冰霜,出了門,甩開顧璃璃的手:「阿姐,你在我娘親身邊長大,她教你詩書禮儀、自強自立,可從沒教過你要委曲求全、荒唐度日!」
顧璃璃:「我如何荒唐?」
「和這樣貪色無能、不知廉恥之人過日子,不叫荒唐?」
顧璃璃皺眉:「妹妹,這是我夫君,你這樣打他,將男子的尊嚴臉面踐踏在腳底下,破壞我們夫妻感情,這才叫荒唐!」
顧璃璃愛憐的看著妹妹,伸手替她整理弄亂的頭髮、衣裳:「小妹,乖,快回家吧。」
顧箬笠氣的說不出話來,猛地擦乾眼淚,死死的瞪著顧璃璃:「我娘親要是知道,你這樣糟踐自己,她會有多傷心多失望。」
顧璃璃手頓了頓,又道:「相夫教子,是女子正途。他已然是我夫君,我對他好,他以後會改的。」
顧箬笠失望至極,拍開顧璃璃的手:「算我多管閒事!顧璃璃,今後,你在劉家就算被人欺負死,也不關我的事。我要是再管你家的事,我就是豬!是小狗!」
顧箬笠淚眼惺忪出來,見那少年還在廳中,便隨手用帕子將竹笛擦了擦,放在他面前桌上:
「還你。」
她頓了頓,又道:「小子,這裡不是什麼久待之地,你看夠了新鮮,就快點出去吧。」
她一連說了幾句,少年都不理不睬,頭也越垂越低。
顧箬笠也懶得理會,轉身就走。方才走出幾步,又猛然回頭,抬起那少年下巴一看,果然,那少年額頭都是冷汗,似乎是犯了什麼病。
顧箬笠連忙將人扶起來:「可不能把這小東西這麼扔在這不正經的船上。」
雁聲過來搭了把手,二人一齊把這少年攙扶著,出了大廳。此處看護的,已經知曉顧箬笠的身份,見她作風彪悍,比傳言中更勝一籌,見她帶著個美貌少年出來,也不敢阻攔。
到了船邊,頗為搖晃,三人也站不下,顧箬笠抓著這少年衣裳,使勁往身上一托,幾乎是半扶半抱,把人弄了下去。
雁聲扯了扯嘴角:「郡主力氣真大。」
顧箬笠把人弄上馬車,吩咐雁聲先就近找一家醫館。
顧箬笠見她發作的急,心想或許是舊疾,試探的在荷包里摸了摸,果然發現一瓶藥丸。
少年似乎有所感知,點了點頭。
顧箬笠連忙用水將藥丸化開,給他硬灌了下去。
方才進城,就見這少年睜開眼,低聲道:「不用去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