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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菘對外說去養病,其實是去探望戚衡。銀瓶被問的愣了一下,不過翟讓這回是留在府上了,遂道:
「翟護衛不曾去,留在家中了。」
顧箬笠頓時放下心來,連笑意都格外真切。
銀瓶看在眼裡,自然好奇,等過幾日林菘回來了,便提起來。
林菘一聽,耳朵可疑的紅了,咳了一聲,交代道:「下次她再問,你就說翟讓被打發回老家,取東西了。」
免得她總是放在心裡,又說出些叫人哭笑不得的話來。
如此閒散幾日,到小年這日,顧斯年終於風塵僕僕回了京。
他雖然外放,但家中之事也不是全然不知,一進府門就覺得格外冷清。
以往這時候,一家大小都該在二門迎著了,李新元會蹬蹬的跑過來,欣喜的喚他父親。秦氏倒還賢淑,便是顧箬笠和他不算親近,也會等在門口。
可這次回來,一樣的府邸,竟然生生看出幾分蕭條來。
他深吸口氣,勉強去給老太太請過安,片刻也不耽誤的到了秦氏住的偏院中。
秦氏一見他回來,淚珠滾落,抓著他衣襟,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老爺,您可算回來了!妾盼您盼的好苦啊!」
顧斯年扶她在床上坐下,屋子裡冷的凍人,又讓人生幾個火盆來。
「你和若若究竟怎麼回事?若若對你一向親厚,你到底怎麼惱了她?原先就同你說過,若若是個心軟的孩子,你只要對她好上三分,她就能對你好十分。你既然要做她的繼母,就該對她視如己出,更別說,她出身高貴,願意親近你,也是你的福氣。」
秦氏雖早就知道顧斯年的為人,但因有孕,對他還有幾分期待,乍然聽了這話,如墮冰窟,真是渾身都涼透了。
雖說心寒,倒還要籠絡顧斯年。
「我對她哪裡敢不好?不過是原先,我請了公主身邊一個宮女過去,問些事情,哪知道被郡主發現了,大發雷霆,我原先的衣裳全都被她燒了,也不許我再做梨花白糕。」
秦氏便挑挑揀揀說了兩件。
顧斯年冷笑一聲:「假的就是假的,你學長公主的樣子,哪裡能學的像?貓不貓,狗不狗。」
秦氏又是一噎,垂首摸著肚子,不再說話。
顧斯年又問:「若若這個孩子,最是心軟,你有孕在身,當年對她畢竟有捨身救命之恩,按理說,只是因為你故意模仿長公主,噁心到她了。她不理你就是,怎麼會落得如此悽慘?」
秦氏哪裡敢說,她那樣折磨心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