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9 撥亂反正(1/2)
鄭程聞言,原本有蒼白的臉,一下子變得死灰。
本以為可以一邊遊山玩水、尋花問柳,一邊學習,手裡有大筆錢花,沒想到弄了一個被關小閣樓的結果,這才明白中了鄭鵬的圈套。
明知中計,可沒辦法,鄭鵬用的是陽謀,就是針對自己也沒辦法。
收拾了鄭程,鄭鵬又把目光放在鄭元業身上。
「有大父出馬,此事成了」鄭鵬高興地說:「對了,二叔,這些年最受累的,就是你了。」
「我?飛騰,你...不是在說笑吧?」鄭元業有些結結巴巴地說。
平日遊手好閒,整天跟著鄭長鐸後面拍馬屁,這叫最受累?
不是諷刺吧?
鄭鵬點點頭說:「沒錯,雖說有些人認為二叔是遊手好閒,但小侄不是這樣認為,四叔田裡忙的時記,二叔要幫忙請僱工、賣糧食,三叔那裡出問題時,二叔又要幫忙收貨賣貨,家裡有什麼事,也是二叔去疏通關係,看似輕鬆,實則最受累。」
「哪裡,都是一家人,這些都是應該做的。」鄭元業有些受寵若驚地說。
鄭元興、鄭元旺不說話,而鄭長鐸點點頭說:「說起來,老二確是受累了。」
平日裡,鄭元業把鄭長鐸哄得挺開心,鄭長鐸對二兒子的印象不錯。
鄭鵬一臉正色地說:「不能再讓二叔受累了,二叔,你想往哪個方面發展,小侄一定助你如願。」
「二哥,你看,飛騰對你多好。」鄭元興在一旁感嘆道。
這話是有些幸災樂禍,鄭鵬嘴上說得漂亮,可有心人都聽得出,話里的意思是讓鄭元業選一個工作,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混日子。
以前的情況是,有功鄭元業都能均沾,有事輪不到他背,付出的少拿到的多,沒想到鄭鵬一回來,就要挖出這個「蛀蟲」,鄭元興早就對這個好吃懶做、狐假虎威的二哥不滿,聞言心中暗喜。
鄭元興心中暗恨,知道形勢比人強,猶豫了一下,很快作出決定:「飛騰,這些年我跟形形式式的人打交道,自問還有一點心得,不如替我謀一份差事,最好是離家近一點,這樣方便照顧阿耶,你看怎麼樣?」
種田太辛苦,經商太掉價,這麼老去當兵不實際,看到兒子要被軟禁在閣樓,鄭元興也斷了考功名的念頭,最後決定去謀一份差事。
成為鄭鵬的親二叔,不看僧面也看佛面,總不會太為難自己,鄭元業馬上作出有利自己的選擇。
說出這話的時候,鄭元業內心一片鬱悶,因為自己就要跟好吃懶做、無憂無慮的美好生活說再見了。
鄭鵬馬上說:「這個自然,大父年紀大了,多點人在身邊好,最好是在元城謀個差事,最遠不能出魏州。」
當著鄭長鐸的面,鄭鵬自然把戲做到十足。
鄭元業最擅長就是媚上壓下,讓他留在家裡只會弄得大夥都不愉快,鄭鵬先應下來,再慢慢泡製他。
怎麼也算一家人,把他弄死不至於,不過讓他好好吃些苦頭,讓他為以前所做的事贖罪還是很有必要,特別是他為了一已私利,把親侄女推入火坑的事,鄭鵬絕不會輕饒他。
「處置」鄭程父子後,鄭鵬感到自己內心舒暢多了,其實不見自己,就是整個大堂,氣氛也明顯變得輕鬆很多,特別是極少開口發表意見的四叔,臉上也出現解氣的表情。
眾人又商議了一會,主要是購置田地、聘請先生的事,討論差不多,眼看快要結束會議時,鄭元業想起什麼,頻頻給坐在上面的鄭長鐸使眼色。
答應館陶縣石大富的事,現在還沒有著落呢,昨天石家又派人催了,那下人就在元城等著自己的回音。
一想到這件事,鄭元業就感到內心隱隱作痛:收了石家的好處,還沒有捂熱就讓人一窩端了,幸好只收了一部分,事成後再收完,再加上兒子成親得到的嫁妝,到時馬上可以恢復元氣。
正是如此,這件事不能中途而廢。
不知為什麼,平日很有默契的鄭長鐸,這樣好像心不在焉,無論鄭元業怎麼打眼色,可他就是熟視無睹。
鄭鵬早就察覺鄭元業的舉動,知道他想幹什麼,故作吃驚地說:「二叔,你眼睛是不是不太舒服?進沙子了嗎?」
「好像有個小蟲子飛到我眼睛裡」鄭元業有些尷尬地說。
「哦,需要看郎中嗎?」
「不,不用」鄭元業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咬著牙說:「差點忘了一件事,阿耶,上次不是答應館陶石家的事嗎,人家在等我們的消息呢,給他們一個準信?」
這件事有點不光彩,鄭元業很狡猾地拉上鄭長鐸。
鄭長鐸擺擺手說:「我這副老骨頭已經讓賢了,不管事羅,這些事你們商量好就行。」
當時答應,主要是與鄭鵬鬧得很僵,對鄭鵬能不能回家沒有多少把握,再加上被鄭元業說動,可鄭鵬一回來,看到鄭鵬的威風和豪爽,鄭長鐸有些瞧不起館陶石家,乾脆不理這件事。
鄭鵬故作驚訝地說:「館陶石家?怎麼回事?」
鄭元業一時語塞,他有點被「隊友」拋棄的感覺,可話都出口了,只能硬著頭髮說:「是這樣的,館陶石家來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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