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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不良密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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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思良開口道:「我們就以雙方一年的俸祿作彩頭,還加一點,輸的那位,看到贏的一方要退避三舍。」

兩人的祿俸都不高,但一年加起來也有三十貫左右,算不少了,最讓候思良在意的不是錢,而是後面那個條件,輸的要退避三舍,這樣一來,鄭鵬就構不成威脅。

雖說官階不同,候思良的俸祿稍高一點,想到自己占了便宜,贏面又那麼高,也就大方地不算計了。

「好,就依候都知的話。」鄭鵬很乾脆地應了。

乾脆得錢公公想阻止都來不及。

鄭鵬越是答得乾脆,候思良就越覺得自己被無視,臉色越發陰沉,開口道:「教坊使和丁門令都是見證人,鄭樂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候思良在心裡暗暗發狠:就是把臉面都丟掉,不惜手段也要鄭鵬為他的狂妄付出代價。

錢公公看了看兩人,點點頭說:「兩位這麼有信心,那雜家勉為其難做一個見證,都多加努力吧。」

無論哪個贏,得益的都是左教坊,做為上位者,最喜歡就是看到手下相互競爭,有時沒競爭也製造矛盾讓下面的人競爭,這樣內部才有活力。

讓他們先出力,有需要的話,自己再想辦法從中彌補。

賭約立下,候思良和鄭鵬各自散了,一個繼續排演,而鄭鵬說回去準備一下,場上只剩下錢公公和丁橫。

「丁門令,到底怎麼回事,一見面就這般水火不容?」錢公公一臉嚴肅地說。

做嚮導結果做成了見證,丁橫還真有點後怕,要是錢公公認為自己從中挑撥就慘了,於是一五一十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說到後面,丁橫有些奇怪說:「鄭樂正是一個很精明的人,平日待人彬彬有禮,也不知為什麼和候都知一見面就急眼,還答應賭約,要知道他的贏面很小。」

錢公公嘿嘿笑了二聲,開口道:「這就是文人相輕的老毛病,讓他受些挫折也好。」

「還是教坊使高明。」丁橫恭維道:「只是教坊里的人手,絕大部分都讓候都知要了,剩下的多是充場面的那種,鄭樂正就是再有才華,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小的要不要鄭樂正想辦法?」

「什麼也不用做,這是他自己提出來,又是他自己同意賭約,就看看他們怎麼個鬥法,雜家也想看看,這位鄭樂正,是自信還是狂妄。」

「小的明白。」

「去吧,跟著他,看看有什麼需要,鄭樂正剛來,有不少規矩是不了解的。」

丁橫應了一聲,然後跟錢公公辭別。

一刻鐘後,丁橫就出現在鄭鵬的書房,此時他把答應錢公公的話拋在耳後,焦急地說:「鄭公子,你怎麼就沉不住氣呢,那是姓候的故意激你,你上了他的當。」

「上當?」鄭鵬有些疑惑地說。

「是啊」丁橫一臉焦急地說:「姓候的故意激怒你,就是想你在衝動下做出不理智的事,這樣他可以乘機打壓你,鄭公子,你想想,離三大教坊比試不足一個月,也就是你們兩人的比賽在一個月之內,候都知把教坊的精幹人手抽調了大半,還提前排練了這麼久,這樣太不公平了。」

鄭鵬突然開口道:「這事是不是影響很大?」

「能小嗎?」丁橫有些同情地說:「這事已經立下賭約,教坊使都做了見證,不容易改變,那姓候的一心整你,肯定不會輕易肯輕易放手,現在想後悔,難。」

丁橫以為鄭鵬冷靜過後,想撒回賭約,只能遺憾地告訴他,這事鬧得很大,想後悔都難。

剛才錢公公說了,他要看看鄭鵬是自信還是狂妄,以候都知的個性,肯定不會輕易放棄這次壓對手的機會。

鄭鵬嘴角露出不易察覺的微笑:誰說自己要後悔?自己就怕事不大,事情越大,就越容易引起上面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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