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 挑戰與改編(1/2)
一時間,原來氣氛熱烈的校場針落可聞,不少人吃驚得眼睛都瞪得牛眼那麼大,半天合不攏嘴巴。
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孫大虎是虎頭隊的一位好手,眾人猜想兩人就是沒大戰三百回合,起碼也能探探那個叫庫羅的底,誰也沒想到,只是一個照面的功夫,就被放倒在圈外,乾淨利索得讓人以為是眼花。
「高手啊」許山回過神,對一旁的曹奉說。
曹奉點點頭:「躲避的時機、身形的動作還有那一下精妙的撞擊都恰到好處,整個過程有如野獸般敏捷,可偏偏又像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厲害。」
一閃一絆一撞,看起來簡單,可真正運用起來,需要豐富的經驗和技巧,特別是那一下側身撞擊,把一個過百斤的漢子撞飛到二米多遠的圈外,除了自己的力量外,還巧妙地運用到借力打力的技巧。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曹奉是識貨的人,一下子就看出不凡。
鄭鵬看到,對庫羅舉起一個大拇指。
郭子儀可是能從高手雲集的好漢中勇奪武狀元的人,武藝可想而知,庫羅能成為他的陪練,差不到哪裡去,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庫羅出自遊牧民族,從小就喜歡摔跤,經常參加族裡舉辦摔跤比賽,聽說庫羅是族中少有的摔跤天才。
孫大虎的招式,猛有餘守不足,大開大合,在猝不及防下,一個照面就被放倒在圈外。
輸得自己也發愕。
「咦,孫大虎,這麼不小心?」
「可惜,一貫錢沒了,不過平分起來,那一貫報名費,我們每個也能分上幾文呢。」
有人婉惜,也有人幸災樂禍,孫大虎回過神來,倒也看得開,對圈中的庫羅拱拱手說:「好俊的身手,服了。」
「承讓。」庫羅拱手回禮。
孫大虎挑戰過後,比賽的結果給有小心思的人潑了一盆冷水,很多躍躍欲試的人放棄了念頭。
一貫錢可不少,要碰運氣的還是省省,再說自己知自己事,就是僥倖贏了,後面還得接受隊友的挑戰,能有幾次僥倖。
要是什長,還可以拼一下,因為十五個位置,機會大很多,可伙長的位置只有三個,這個位置絕對沒有任何僥倖的成份。
於是,虎頭隊的人把目光放在隊中公認最強的三個人身上:曹奉、周權和陸進。
曹奉身經百戰,戰鬥經驗非常豐富,是虎頭隊公認的好手;
周權天生神力,使用的鐵盾和大刀加起來近百斤,是虎頭隊力量最大的人;
陸進是將門的代表,除了有家傳的武藝,還請了名師指導,別看年紀不大,戰鬥力非常強悍。
很快,作為老大哥的曹奉,率先站出來,把一貫錢放到鄭鵬面前後,走到阿軍面前拱拱手說:「曹奉!」
「阿軍」
沒有姓,只有一個名字,不用說肯定是鄭鵬的親隨。
曹奉沒急著動手,上下打量了一下阿軍,突然開口道:「我們見過嗎?不知為什麼,看到兄台,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阿軍聞言心中一動,原來波瀾不驚的臉色閃過一絲異色,很快淡然地說:「以前在西域打過仗,不過只是無名小卒,曹什長記不起也正常。」
上一次到西域,阿軍的身份也是私衛,不過當時的主人不是鄭鵬,前任主人對阿軍也不錯,可惜在官場受到牽連,好在,現在找到一個更好的主人,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曹奉聞言,心中恍然大悟,難怪阿軍身上散發著一種與軍人相似的氣息,原來也是一個老兵,聞言拿過一根包住槍頭的長槍,在手裡抖了一個槍花:「我的武器是長槍,你的武器呢?」
阿軍沒有說話,從武器架上抽出一把木製長刀。
兩人行是用武器碰了一下,然後開始比試起來。
長槍可以遠攻近守,變化莫測,而刀沉猛有力,兩人槍來刀往,打得好不熱鬧。
這才是真正較量,在場的人剛開始還是替曹奉加油助威,可到了後面都忘了支持哪一個,只要有精妙的招式,都給予熱烈的掌聲。
二人交手沒一會,隨著「卡嚓」的一聲脆響,長槍和木刀在對撞中雙雙摺斷。
阿軍和曹奉都是軍中好手,每一招的力度都很大,木製的武器承受不住他們的力量,折斷只是時間問題。
看到武器折斷,打得興起的曹奉也不在乎,把斷槍一扔,空手沖了上來,阿軍看到,也把斷刀隨手一擲,赤手跟曹奉較量起來,只見二人拳來腳往,很快打得難分難解。
「周頭,這個阿軍什麼來歷?他的招式,和曹什長有些相似啊。」張平看了一會,有些疑惑地說。
「是相似」周權想了想,很快說道:「老曹的招式,是從戰場上領悟來,阿軍說在西域打過仗,看到的招式簡單直接,也應是把打仗中的領悟融入自己的招式中,所以兩人的招式有相似之處。」
張平點點頭說:「這下好了,曹什長可是找了一個好對手。」
兩人正在說話間,曹奉和阿軍突然相互扣著,僵持了一會,雙雙倒在雪地上扭打成一團。
「這,這又是什麼招式?」張平眼睛都瞪大了。
曹奉和阿軍的打法,好像兩個互不服輸的孩子一般,在場人的眼睛都瞪得老大。
錢二寶嘻嘻一笑:「這叫市井招,不管什麼招,打贏就行。」
「這個阿軍,簡直就是一頭小牛犢,要知老曹可是有曹瘋子的綽號,阿軍比老曹還要瘋,打起來絲毫不退縮,老曹得加把勁,拖下去不利。」許山面帶憂色地說。
這場比試,許山肯定希望自己的老戰友勝出,可他發現,勝利的天秤正在逐步向阿軍偏移。
在場人紛紛為曹奉加油助威,曹奉也很希望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更進一步,可惜最後還是因體力不支,被阿軍的打敗。
拳怕少壯,曹奉已經年近四十,身體正在走下坡路,而阿軍只有二十五歲左右,正值人一生最年富力強的時候,二人纏鬥了二刻多鐘,最後還是年輕的阿軍笑到了最後。
曹奉輸了後,站起來心悅誠服地說:「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承讓。」阿軍惜字如金地說了二個字,很快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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