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5 倒霉到家的鄭程(1/2)
只是一個媚眼,鄭程感到自己的骨頭都酥了。
這個紅雀,天生的尤物,那個媚眼好像一道閃電,一下子鑽到鄭程的心裡,心臟一下子心跳加速,渾身有種臊熱的感覺。
如此尤物,換哪個都是哄著、供著,鄭鵬倒好,真把她當成婢女一樣使喚。
也對,他身邊有綠姝,又有名動天下的林薰兒,自然不懂珍惜,要是換成自己.....
眼看紅雀就要擦肩而過,鄭程伸手攔住:「紅雀姑娘,這是要去哪啊?」
紅雀「嚇」了一跳,有些害羞地說:「回小郎君的話,小姐做了一些糕點,讓奴婢給夫人嘗嘗鮮。」
鄭程笑嘻嘻地說:「紅雀姑娘,你真是太勤快了,不過,以你的姿色,只做一個小婢女真是太可惜,我大哥也真是的,什麼粗重的工夫都讓你做,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紅雀好像被鄭程的話感動,抬頭飛快瞄了鄭程一眼,突然一隻手替鄭程整了一下衣領:「少郎君,你的衣衫有點亂了。」
鄭程只感到一股香風襲來,一時間有些痴了。
想不到紅雀會為自己整理衣服,是被自己剛才的話感動嗎?
回過神,伸手往紅雀漂亮臉蛋摸去:「某不僅衣衫亂了,心也讓你打亂了。」
紅雀忙往一邊閃過,嬌笑地說:「奴婢還要給夫人送點心,小郎君,失陪。」
看到紅雀離開,鄭程有些婉惜,自言自語地說:「這個紅雀,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呢,可惜她是傻大嫂的貼身婢女,只怕不能輕易討過來,奇怪了,這都沒摸著,難不成是自己在百香樓香蓮身上太賣力,弄得手軟腳軟,動作都慢了下來?
吃了不豆腐,鄭程有些可惜,不過他很快就恢復心情,檢查一下藏在腰帶里的碎金,確認安全無事後,這才哼著小曲往家裡走。
出門不能太久,要不然家裡那頭母老虎就要發飈。
「金梅,在忙什麼呢。」鄭程回到自己的廂房,討好地說道。
石金梅躺在一張椅子上,把兩隻腳丫子架在桌子上,一邊磕著乾果,一邊有些不樂意地說:「去哪了,這麼久?」
「去看大母。」
「看她幹嘛?」
鄭程討好地說:「大母能喝一次參湯,也能多喝幾次,這不是為了咱們嗎。」
石金梅聞言,嘴邊有了一絲笑意,不過很快柳眉一豎,指著鄭程罵道:「嫁給你,真是倒了大霉,本以為你們老鄭家出了個人物,嫁過來會跟著沾光,你倒好,好不容易有一個出色的兄弟,還成了死對頭,沾點光都要偷偷摸摸,氣死老娘了。」
頓了一下,石金梅一臉眼紅地說:「博陵崔氏,真了不起,那麼多嫁妝,就是送給下人的東西也比我們做的也好,撥根毛都比我們的腰還粗,要是分點給我們,那就太好了。」
「他們不給,我們就不會自己拿嗎?」鄭程笑嘻嘻地說:「現在大父和大伯都讓我們父子哄得高高興興的,鄭鵬是大,可再大也沒長輩大,放心,日子會慢慢變好的。」
「這話在理,怎麼也是一家人,氣歸氣,該幫的還是要幫,要不然,就是我們不發聲,也有人背後說他忘了本份。」
鄭程點點頭說:「就是這個理,金梅,為夫先去洗個臉。」
就當鄭程轉身想走時,石金梅的鼻翼動了動,突然大聲說道:「站住。」
沒等鄭程反應過來,石金梅收起腳,很快站起來,走近鄭程,一邊用力地嗅著什麼,一邊說道:「有女人的脂粉味,鄭程,你是不是又去百花樓?」
「沒,沒,沒有」鄭程嚇了一跳,連忙說道:「金梅,現在除了你,為夫哪個都看不上,哪有什麼胭脂味,會不會在大母哪裡呆久了,是香燭的味道。」
那香味很淡,石金梅也不是很肯定,聞言半信半疑,正準備放過他時,無意中看到鄭程脖子後面有個唇印,看清楚一點,確認是辰印後,只是一瞬間,脾氣不好的石金梅當場子就發飈了。
「啪」「啪」的兩聲,石金梅揚手就抽了鄭程二巴掌:「好啊,鄭程,你這個王八蛋,你被關在閣樓時是怎麼求我、怎麼跟我保證的,說過絕對不會沾花惹草,沒我和我爹,你能這麼快出來嗎?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這才多久,又出去胡混了,你,你對得起我跟女兒嗎。」
石金梅長得五大三粗,從小就開始練武,這兩巴含恨而發,當場把猝不及防的鄭程打蒙了,那臉都當場浮腫起來,回過神馬上大聲叫冤:「金梅,沒有,真沒有,我對你那是一條心,怎麼會去沾花惹草呢?誤會,一定是誤會。」
去百花樓的消息,鄭程做得很隱瞞,就是下人也不帶,回來前,特地梳洗過、換過衣服才回來,又拉了大母作掩護,自信行蹤沒有敗露。
石金梅臉色更寒,一手拉著衣領,硬是扯到鄭程眼前,吼聲如雷地說:「看,睜大你的狗眼看看,衣服上的唇印是怎麼回事?」
鄭程看到那個唇印,一下子呆了。
不會啊,自己去特地多帶一套同樣的衣裳,回來之前換洗過,見鬼,唇印哪來的?
這一路也沒和女人說話,怎麼來的?
對了,快回房時碰見大嫂的婢女紅雀,跟她聊了幾句,她還幫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裳,不對啊,紅雀是自己逗她的,紅雀只是用手撥一下,根本就沒親過自己,也親不到。
難道是,這衣服上的唇印是以前留下的,下人沒有漿洗乾淨?
鄭程馬上喊冤道:「金梅,不是,真不是,這上面的唇印,可能是以前留下,不然你再搜,搜清楚一點,看看有什麼可疑的東西。」
看到石金梅有些猶豫,鄭程主動抖動衣袖:「不用搜,為了自證清白,為夫自己搜給你看。」
剛抖衣袖,只見一團東西從袖筒里滑出,掉到地上,現場一下子靜了下來,所有人看著那團東西飄落在地上。
是一條粉色的香帕。
鄭程整個人好像瞬間石化了:見鬼了,自己衣袖裡什麼時候多了一條香帕?
難不成,是香蓮那個小浪蹄子趁自己不注意,偷偷塞進去的?
鄭程回過神,正想把它撿回,可無意中看到石金梅想要噴火的眼睛,猶豫一下,最近還是不敢動。
「小姐。」一旁的婢女小蘭已經撿起,送到石金梅手裡。
石金梅面帶寒霜接過,放在鼻子下一聞,就肯定是女人的東西,攤開一看,上面還幾句詩,冷冷地讀起來:「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香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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